深夜,張羽把娜花送到了她租住的小區地下停車場。
“不請我上去坐坐啊?”張羽從車里探出頭,大喊一聲。
你是卸磨殺驢啊!
不等對方回應,他迅速下車關門跟上去。
一氣呵成。
“算了,還是送你上樓吧,女孩出門在外安全第一。”
“你啊,就是最不安全的因素。”
“哈,羽哥也是關心我們嘛。”
張羽朝其其格豎起大拇指,到底還是自己人,比較了解我。
乘上電梯,三人到了九樓。
就當娜花關門時,張羽搶先一步,用腳卡住門。
“誒,我就進去坐坐,喝杯牛奶。”
“待會進去坐了,你是不是又會說我就在沙發上躺躺,絕不進去房里?”
娜花堵在門口,臉上若有若無的笑。
不過這笑還有點嘲諷的意味。
小子,你滴心思我明白。
“算了娜花,今天羽哥挺辛苦的,又和你上節目又代萱姐送我們回來,熬一天了。”
其其格勸著,邊打開門。
“姐,你吃了他迷魂藥吧,怎么胳膊肘凈往外拐。”
娜花盯著表姐,目光炯炯。
來回在兩人身上掃。
“哪有,你別瞎說。”其其格心底有些慌,臉皮發熱。
見房門讓開一條縫的空隙,張羽呲溜便進去了。
進門后,他開了眼界。
嘖嘖,誰能想到外表光鮮亮麗的大明星,家中卻是亂七八糟。
你看,坐在客廳沙發上,隨手一摸,抱枕下就是不知何時換下來的衣物。
“瞎看什么,非禮勿視不懂嗎?”娜花羞惱地搶過小背心,跑回房了。
“親都親過了,又不是沒有見過。”
張羽很無語。
咱倆誰跟誰。
都這么熟了,還害羞。
“太晚了,羽哥你就住下吧。”其其格非常善解人意,見時間已經超過一點半,勸他留下。
“這不…好吧。”真要住下,張羽反而猶豫起來。
這好嗎?
這不好吧?
“姐你就慣著他吧,你在引狼入室,遲早有一天出事。”
娜花從房間探出頭,啰嗦兩句。
說歸說,鬧歸鬧,她還是主動抱來枕頭和一條羊毛毯子。
往男子頭上一扔。
“喏,客廳有空調,你在沙發上將就一晚。”
“我和你擠擠,可以讓個房間給羽哥。”
其其格的善良溫柔,叫張羽太感動了。
他決定不能讓善良的人吃虧。
“不行,還是我和娜花擠擠,你單獨一個房間。”
“哼哼,你來試試,看我不騸了你!”
娜花變戲法似的,摸出一把锃亮的大剪刀。
咔咔,咔咔。
銀光閃閃,寒氣襲人。
“算了,其實我一個人休息有點怕黑,不過我想到有這把剪刀防身,渾身充滿了勇氣。”
說完,張羽順手牽羊,把剪刀死死拿在手里。
絕不放手。
他可不想割以永治。
“反正也是同居,同不同房的無所謂。”
“貧吧你,晚上睡著我把你嘴縫起來。”
惡狠狠扔下一句警告,娜花回房間了。
其其格微笑道安:“晚安羽哥。”
“晚安。”笑著回應,張羽躺沙發上有點困。
可是枕邊飄來一陣隱隱約約的臭味。
伸手在沙發上尋摸一陣,卻是一團黑色的絲襪。
誰的?
娜花?還是其其格?
應該是娜花!
其其格看起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