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張羽將會演唱第二首歌曲,也將接受全場觀眾們的檢驗,只有80的人投票,才代表你通過第二關(guān)。”
郝仁簡單說了挑戰(zhàn)規(guī)則。
張羽點點頭,表示明白。
不過,他還有個小小的要求。
“為了更好地演繹這首歌,我想請一位美麗善良知性優(yōu)雅的女性朋友來暫時充當(dāng)歌曲的女主角。”
哦哦!
“選我!”
“我!”
附近的女粉絲都在用力揮手。
“討厭的家伙。”
南湘坐在沙發(fā)上,忍著得意嘟噥兩句。
放眼望去。
這個女性朋友,除了她還能有誰。
張羽看向飛行嘉賓席,向前兩步。
“回去叫人怎么向小花解釋嘛。”南湘很猶豫,她該不該接呢。
“樺樺!”
誰想到突然一個急轉(zhuǎn)彎,張羽轉(zhuǎn)向了倪樺樺,“不知我有沒有這份榮幸呢?”
“當(dāng)然,我很榮幸。”
倪樺樺巧笑盼兮,風(fēng)華盡顯。
很自然把素手遞過去。
猝不及防的轉(zhuǎn)向,幾乎閃了南湘的小蠻腰。
她咬著牙,虎牙鋒利。
“可惡的張羽,竟敢耍老娘,你這么做對得起小花嗎,混蛋!”
“喲喲,還生氣了。”
旁邊的李雨見狀,忍不住壞笑。
毫不客氣地?fù)p道:“他找別人就是混蛋,找你難道就對得起你妹子啦?”
還是說,你想挖墻腳?
“去去,你瞎說啥,我才不喜歡這種花心大蘿卜,我就是想幫了他一個忙,可以名正言順約歌咯。”
沒聽見嘉賓席上南湘的抱怨,張羽重新站上了大轉(zhuǎn)盤。
開始演唱第二首歌曲——《2002年的第一場雪》。
這首《2002年的第一場雪》,屬于越聽越有味道的類型。
除了唱功,更多是一種情感的宣泄。
當(dāng)然,張羽唱功不用擔(dān)心,前世酒吧歷練早練出來了。
他差的只是一個機會,一個舞臺。
結(jié)合兩世為人的奇妙際遇,他唱起來很有些特別的意味。
前奏一響,彈撥兒的獨奏幾乎占據(jù)了30秒的時間。
縈繞在人們腦海中的,就是西海的雪山高原。
張羽凝視倪樺樺,從大轉(zhuǎn)盤走下,慢慢走過去。
似乎在尋找失去的愛人。
到現(xiàn)在,他越來越能抓住感覺,認(rèn)真把歌聲的人與感情傳遞給觀眾,傳遞給倪樺樺。
“2002年的第一場雪
比以往時候來的更晚一些
停靠在八樓的二路汽車
帶走了最后一片飄落的黃葉
2002年的第一場雪
是留在lq難舍的情結(jié)
你像一只飛來飛去的蝴蝶
在白雪飄飛的季節(jié)里搖曳。”
黑暗中,天空飄落下一陣雪花。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一道踉蹌的孤獨身影。
走的每一步,都異常緩慢沉重。
倪樺樺站在不遠(yuǎn)處,看著走來的男子,清澈的眼眸,眼里全是深情與不舍。
不知怎么,她的心莫名覺得一揪。
很痛。
心痛的感覺。
張羽把歌的情緒渲染的極好,外有舞臺的效果,完美融入歌聲。
聲動人心。
郝仁雙眼出神,看著舞臺上的女搭檔的淚花,頗感意外。
再看其他觀眾,尤其感情豐沛的女觀眾,不少人也是淚眼婆娑。
“好夸張!”
一時間,郝仁都以為眼花了。
他發(fā)誓,這些人都是真正的觀眾,很純粹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