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導播及時把鏡頭切到了舞臺上,可直播間的水友們卻依舊沒有翻篇。
聊的非常投機。
各種指點江山激昂文字。
而休息間內,氣氛一時陷入沉悶。
“張羽你沒事吧?”
南湘心疼地走到張羽身邊,同時心里的怨氣在急劇升高。
憑什么?
“你怎么推人呢?
張羽好心好意過來安慰你,你還發脾氣,枉我們這樣尊重你,把你當前輩,有這么當前輩的嗎?”
虎牙妹轉過身,忍不住朝木子李發火。
尊重是相互的,既然你不尊重我們,我們何必尊重你。
“你說什么,誰推人啦!”
本來還有點不好意思,只是木子李礙于面子說不出口。
如今被女孩一嗆,急眼了。
你什么身份,朝我發脾氣?
“大家看的清清楚楚,你還想抵賴,抵賴也沒用。”
此刻的南湘,一對可愛的虎牙竟有寒光閃耀。
叉著腰,怒聲斥責。
活像一頭母老虎。
“女人就是潑婦,喜歡胡攪蠻纏,我懶得和你吵!”
心虛和理虧的木子李,開始招架不住。
然而為了所謂的面子,仍在硬挺。
死鴨子嘴硬。
他不說還好,現在口不擇言,張嘴又開地圖炮。
別忘記現場還有卓瑪、劉婕、張小敏、萌萌等幾位女性,還有其他女性工作人員。
大家聽見后,莫不厭惡地看向木子李。
百般嫌棄。
你才潑婦!
你全家都是潑婦!
“好了湘湘,他老糊涂了,你何必同他一般見識,我們是后生晚輩,要學會尊老愛幼。”
張羽好心好意地過來拉開虎牙妹。
勸她看開點。
木子李算個什么玩意,何必一般見識。
“你、你說誰老,誰老糊涂?”木子李覺得血壓已經壓不住了。
額頭上青筋畢露。
氣的夠嗆。
他才四十多,正是當打之年,哪里老了?
“寶寶心里苦,但寶寶不說。”
張羽用手捂著心口,委屈兮兮。
噗嗤!
這番故作可憐的表情,讓南湘有點蚌埠住了。
其他人也被逗樂,捂住嘴偷笑。
剛剛沉悶的氣氛,瞬間輕快不少。
眾人的笑聲,仿佛全是在嘲笑,反而給木子李更大的刺激。
他面部開始猙獰,十分駭人。
正在此時,休息間門輕輕推開,一頭泡面頭的翼神走進來。
“哈嘍,大家好!笑的這么開心,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有什么開心的事,說出來樣我開心一下啦!”
他緩緩走來,笑臉上寫滿疲憊。
翼神!
又是一位重量級的幫唱嘉賓,終于到場了。
歌手們紛紛上前問候。
“好些了沒,翼神?”
卓瑪邊走邊替他解釋,“大家可能不知道,昨晚翼神突發高燒,掛完吊瓶剛剛才趕來。”
這么一說,眾人才明白。
為何今晚都沒見到翼神人,原來是有病在醫院打針。
導播很恰當在屏幕上開了一個分鏡頭。
介紹翼神到場,順便解釋遲到原因。
果然,直播平臺里全是心疼的聲音。
“心疼我家giegie,大半夜跑去吊水。”
“掛了一天的藥水,還得來節目,翼神太難了。”
“是啊,看著就心疼。”
“你知道我家翼神有多辛苦嘛,高燒三十九度還要堅持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