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西海情歌開始的最炫民族風
出租屋內,張羽心情愉悅地收拾幾件衣物,準備前往機場。
老家靜江那邊三月三,他收到靜江電視臺的邀請,回去參加旅游節(jié)開幕式。
略加思考他同意了。
畢竟是老家電視臺,他不能不給面子,否則傳出去不好聽。
還有一個借演出機會回家和父母玩兩天,算假公濟私吧。
“羽哥好。”停車場內,鄭心已經把六翼商務車停好。
此時他眼里滿滿的是敬畏。
最近娜花新專輯的火爆銷售,使得張羽這位創(chuàng)作人的名聲再次攀升。
直追毛吉吉。
甚至在工作室等許多年輕員工心目中,羽哥比毛吉吉更厲害。
無論《月亮之上》,還是《一花一世界》,讓很多音樂人看見了張羽的實力與價值。
尤其是《一花一世界》的成功,可以說大半是他的功勞。
“羽哥你坐好,我們現在去接格格姐。”
鄭心這次既當司機,又當助理。
不過他沒有一句怨言,反而倍感榮耀。
多少人跟他搶,卻搶不過他。
鄭心利用何其倫助理的便利,才撈到這么個好差事。
給錢也不換!
“走吧,別誤了飛機。”坐在車上,張羽點開手機。
網絡上,關于《一花一世界》的新聞鋪天蓋地。
熱度比起《四十·不惑》要高出一個數量級。
沒辦法,贏家通常會受到人們更多的關注。
“羽哥你說《一花一世界》真能賣一百萬張嗎?那你是不是能分不少錢?”
駕駛座上的鄭心,此刻化身好奇寶寶。
不停問這問那。
“我不敢保證賣多少,但我的確在專輯里有版稅分成,大概是娜花收益里的30吧。”
張羽當時簽合同的時候,還沒有翻紅。
能夠分30多已經是很獅子大開口了。
現在來看,自然有點虧。
誰能想到呢,短短幾個月,張羽的人氣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當然,現在他不差錢。
自然能看淡。
“呵呵,可惜了啊,才分這么點錢,你不知道當初娜花放聲要做成白金唱片時,別人是怎樣嘲笑她的。”
“那時我還在網上跟人吵,說有羽哥幫忙,雖然賣不了一百萬,賣個6、70萬不成問題。”
提及這事,鄭心仍氣憤不已。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你瞧瞧,現在他吹過的牛全部實現了吧!
“哎,你別把話說太滿,誰也不能精準把握市場的走向,小心被人打臉。”
“呵,打我的臉?我沒挖墳嘲諷別人就阿彌陀佛哦。”
一邊表示自己內心的不屑,鄭心一個靈活地斜入式倒車,穩(wěn)穩(wěn)停住。
其其格帶著女助理小美上車。
然后朝機場駛去。
……
遠在幾千里之外的靜江市,靜江電視臺。
臺長周通在辦公室內與幾位下屬布置著旅游節(jié)相關的轉播活動。
正說的起勁,手機響了。
“誰啊!”他心里暗自埋怨。
不過瞥見屏幕顯示的圓圓兩個字,火氣消失一空。
“那行吧,就按照我說的辦,各部門一定要壓實責任,去吧。”
揮手讓人出去,周通立刻堆起笑臉接通手機,“喂,圓圓。”
“爸,這么久不接我電話!”話筒傳來周圓撒嬌似的牢騷。
“爸爸剛剛開會吶,你也不看看時間。”
“中午我親自下廚做幾道菜,你要回來吃飯哦。”
雖然用商量的口吻,可周通哪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