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西海情歌開始的最炫民族風
不出意外,當張羽把準備的新歌拿出來時,再次叫人猝不及防。
尤其音樂總監松柏老師,都忍不住想剖開對方的腦袋瓜,看看里面究竟還藏著多少貨。
“這小子,每次都能玩出點新花樣。”
松柏知道勸不了年輕人,也不繼續廢話。
上回《一剪梅》帶來的驚喜,反而令他有幾分期許。
平淡的工作,重新有見獵心喜的意動。
“編曲簡單一點就行,不用太多的樂器……”在張羽的眼里,這首歌他更喜歡的是歌詞。
因為在大夏音樂中,歌詞的意義有時占據了極大的地位。
可可托海的牧羊人依托短視頻平臺爆紅,又上了春晚后,同樣引起過爭議。
在他看來,這是不同年齡層的聽眾有自己喜歡的歌曲,差異巨大,特別互聯網大數據精準推送加劇了這種圈層化,形成信息繭房。
不同平臺有不同受眾,不同受眾有不同特點,平臺內孵化出網紅、熱曲,但這些作品未必能滿足其他平臺用戶的需求。
所以每當有人在微博、公眾號提及某些歌曲時,總有人哀嘆“現在沒有好歌了”“這唱的是什么幾把玩意”。
《可可托海的牧羊人》以千百年來人類生活中最永恒經典、牽腸掛肚、刻骨銘心的愛情作為音樂主題,用可可托海草原上牧羊人和養蜂女在漂泊生活中真心相愛卻又無奈分離的愛情故事作為音樂素材,用凄婉唯美的音樂旋律抒發了歌者心中那與天不老的癡情愛意和眷戀思念。
它帶著傷感,叫人肝腸寸斷。
旋律簡單直白,有人將其戲稱為哆啦嗦三部曲。
經過一番編排后,張羽開始跟著樂隊合唱。
“那夜的雨也沒能留住你
山谷的風它陪著我哭泣
你的駝鈴聲仿佛還在我耳邊響起
告訴我你曾來過這里
我釀的酒喝不醉我自己
你唱的歌卻讓我一醉不起
我愿意陪你翻過雪山穿越戈壁
可你不辭而別還斷絕了所有的消息……”
張羽的唱功不需要多說,盡管只第一遍,已經像模像樣。
嗯嗯,松柏聽著,不時點頭稱贊。
和實力歌手合作,就是這樣的痛快。
不需要你過多地去指導,對方就能迅速上手。
“好,不錯不錯。”
等一曲唱罷,松柏老師拍手點了贊。
直白的歌詞,無須多余的技巧,用歌者充沛的感情,足以唱出愛而不得的憂傷。
“張羽老師你可以試下把聲音放輕點,情緒繼續醞釀,再飽滿些。”
他盡職盡責,提出改進意見,“如果你情緒不夠,我們要不在后面再加入點樂器渲染,古箏如何?”
再加樂器?
張羽低頭想想,覺著沒必要。
松柏老師的建議忽略了一個問題。
“我草原風加古箏的話,味道不對,不合適。”
古箏的運用,固然能渲染氣氛。
但別忘記草原風的曲風,與樂器的適配程度。
“麻煩各位樂隊老師,我們繼續來一遍。”
“好吧。”松柏想了想,倒是沒堅持己見。
幾分鐘后,歌聲停歇。
這一遍的結果,仍然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
還是老問題,張羽的情緒表達不到位,沒有充分唱出與戀人分手的哀傷。
如此表達,在松柏的眼里,雖然是小問題,卻得引起重視。
“你的牧羊人,略有瑕疵,如果沒改掉參加競演的話,成績肯定不差,但想要拿單周冠軍沒戲。”
不怪他說的直接,而是他作為音樂總監,做出的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