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會后,陳宓準備回家,盧仲文卻是悄悄跟上了馬車。
“怎么了?”
陳宓問道。
盧仲文有些忐忑道:“關于風投之事,想請教一下二郎。”
陳宓笑道:“怎么,心里沒有底么?”
盧仲文趕緊直起了腰桿:“如果只是我自己去風投,我肯定沒有問題……”
他尷尬笑了笑:“……但要組織架構領導部門,卻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下手,所以想請教一下二郎你,我該如何著手。”
陳宓點點頭道:“其實也簡單,你帶著幾個人,先樹立起幾個典型來,自己也摸索一下風投里面的門道,將這些門道給總結起來,你便知道該找什么人來幫你了,至于部門架構,與其他的部分也類似,你只要記住,以業務為核心,嚴控貪污、嚴控風險,其余的慢慢添加便是了。”
盧仲文聽完臉上露出笑容:“有二郎的提點,我心里有底多了,我明白該怎么做了。”
陳宓點點頭,想了想道:“這樣吧,你先找一批值得投資的人出來,我帶著你跑一趟,你可以跟著學學,不過我只會教你這么一回,以后可就要靠你自己了。”
盧仲文大喜:“那就再好不過了,謝謝二郎!”
陳宓笑道:“你跟著我這么久,也幫了我很多的忙,甚至在我最落魄的時候都未曾放棄我,我幫你一下也是應該的嘛。”
盧仲文連連點頭,在半路就下了車,急匆匆而去。
盧仲文的速度很快,只到了第二天,他便帶著信息來了。
陳宓翻看了一下名單,點頭肯定道:“看起來是很不錯的,不過我得去實地考察一下。”
盧仲文有些遲疑道:“還是叫他們過來吧,您親自去,也太瞧得起他們了。”
陳宓笑道:“記住了,做投資的,一定要實地去考察,別相信他們的口上說的,眼見為實。”
盧仲文連忙點頭道:“好,那我通知一下他們。”
陳宓搖搖頭道:“直接去就好了。”
盧仲文這次不敢反駁,趕緊道:“好,那我去準備車輛。”
陳宓點點頭道:“好,走吧。”
馬車直驅城南,在國子監附近的一個小作坊外停下,盧仲文下了車,率先朝里面喊道:“老丁,快出來,我老板來了!快出來迎接!”
一個身上帶著木屑的三十多歲的年輕人從里面跑出來,看到盧仲文,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盧老板,您來了!”
盧仲文趕緊上去拉住了他,低聲道:“我老板來了,快跟著我去迎接!”
老丁趕緊撣了撣身上的木屑,有些遲疑道:“我這渾身木屑,別唐突了貴人吧,您也是,怎么不提前與我說一聲,我好準備一下。”
盧仲文道:“別在乎這些。”
老丁哭笑不得:“里面塵灰飛揚,你不要要讓貴人到里面去吧?”
盧仲文不耐道:“你怎么這么磨嘰,都來了,難道還只是在外面看么,我老板不是那種瞎講究的人,快跟我去!”
老丁這才跟在盧仲文的后面跑上去。
陳宓掀開車簾,躲過秦大步的攙扶跳下馬車,便看到盧仲文拉著一個渾身木屑的年輕人過來,當然,在這個時候,三十多歲的算是中年人了。
那人一到了跟前便要往下跪,陳宓趕緊道:“別行這大禮,仲文,扶住他。”
盧仲文趕緊攙扶住老丁,急道:“老丁,別來這套,我家老板不喜歡。”
老丁趕緊作揖:“貴人安康!”
陳宓笑道:“不用多禮,你便是丁學至吧?”
丁學至趕緊點頭喜道:“貴人知道我老丁啊,在下便是丁學至,賤名有污清聽。”
陳宓端詳了一下丁學至,看到身上沾染著的木屑,心里暗之點點頭,笑道:“什么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