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宋販賣焦慮正文卷第二百六十一章吳充獻計!吳充連連搖頭,趙頊卻是心生促狹道:“愛卿,你可知道,這計劃是誰寫的么?”
吳充愣了楞:“不是說是張參政寫的么?”
趙頊搖頭道:“不是,但與張參政也有關系……”
趙頊也不賣關子了,直接說道:“……卻是張參政的弟子,便是那寫出靜安四句的陳靜安。”
吳充愣了愣,隨即贊嘆道:“原來是他啊,那就怪不得了,是了,大約只有靜安四句的作者,才能夠寫出如此恢弘的計劃,畢竟這靜安四句也是氣魄極為恢弘的!
哈,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唯有這般氣魄,才有這般計劃,妙啊!妙啊!”
趙頊點點頭道:“朝廷沒有這本事去執行這計劃,但這陳靜安卻已經在做了。”
吳充吃了一驚道:“他已經在做了?他只是一介白身,怎么做?”
趙頊道:“央行行長是瞿洪慶,掛在司農寺下,是張師傅在兼管這,但實際上籌辦人之一便是這小伙子,可以說,他才是真正籌辦和管理央行的人。
這一次這些大公司南遷,便是他為了開發荊湖而作為的,并不是因為市易法的原因。”
說來也是好笑。
陳宓解釋公司南遷是因為要開發荊湖,而不是因為市易法,這個說法趙頊是不認可的,但到了吳充這里,他卻是拿這個理由來搪塞吳充。
吳充將信將疑,不過這不是重點,他問道:“官家的意思是,這荊湖大開發,朝廷不參與其中,而是交予央行帶頭去開發?”
趙頊點點頭道:“便是這個意思了。”
吳充緊緊皺起了眉頭道:“這個想法,官家與諸位相公都討論過么?”
趙頊笑道:“這又不是朝廷行為,只是一些商業行為而已,不需要政事堂過問的。”
吳充卻是搖頭道:“臣覺得不妥。”
趙頊微微皺眉道:“只是商業行為,有什么不妥?”
吳充道:“名義上是這般,但若是處理不好,造成的影響卻是極大,還望官家三司。”
趙頊看了看吳充道:“卿家說說有什么影響。”
吳充道:“首先說一下最明顯的損失,便是這每年一千多萬貫的商稅,這些公司南下,一時半會都無法形成生產盈利,給朝廷貢獻的商稅便要大大減少了。”
趙頊點點頭道:“這是自然,不過估計也就是一兩年的時間而已,這點損失可以接受。”
吳充點頭道:“其次是,如此宏大的計劃,央行資金的投入是海量的,沒有個幾千萬貫是很難見效的。
央行的錢是百姓存儲的錢,這些錢投進去了,若是能夠產出倒也罷了,若是虧損進去,天下民眾的錢都沒有了,到時候誰去托底,朝廷么?”
趙頊悚然而驚:“這……這倒是啊。”
吳充繼續道:“臣說這些的意思不是要阻止這個計劃,而是要給這個計劃一些更加靠譜的建議。”谷呮
趙頊有些遲疑道:“愛卿支持這個計劃?”
吳充點頭道:“沒錯,這個計劃的步驟方法都寫著呢,可比其他……嗯,可行性極高,但還是缺乏一些條件。”
趙頊的臉色有些尷尬,因為吳充沒有說出來的是——可比其他什么勞什子新法要靠譜多了!
不過趙頊畢竟當了些日子的帝皇,臉皮也修煉出來了,只當沒有聽懂,只是問道:“愛卿說說是什么條件。”
吳充仔細地斟酌了一番才道:“想要完成這么龐大的計劃,不僅要涉及到龐大的資金,還涉及到官府的力量、人力以及各地豪強的力量,若是幾方力量無法統籌起來,想要完成這么大的計劃,基本是不可能的。”
吳充果然是有能力的,一下子便點出了關鍵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