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主,你怎么才來啊,我都等你半天了。”
白狐堡牌坊門口,拉開門的小狐妖辛星眼睛笑得似乎有星星閃亮,把張觀主讓進來,又關好門,嘰嘰喳喳口中沒閑的。
“昨天晚上姐姐給我傳訊, 說她要晚幾天回來,哎,觀主,你快與我說說,這次你們去密地二層,都遇到些什么好玩的事情?耽誤這么長時間,姐姐沒有受傷吧?”
張聞風與小狐妖并肩沿溪水往前走,簡單地說了說禁地見聞, 閑聊著走到那座密室山頭,拒絕了小狐妖請他去白狐堡做客喝茶的邀約,雖然漫山遍野有狐貍跑動,孤男寡女的他得避嫌。
用幻木珠打開墻壁門戶,走進陰寒氣息少了大半的密室。
那小片地壟上只有三顆成熟的鬼頭菇,其它的在成長過程中早就枯死。
張聞風將鬼頭菇收在木盒中禁制,當初培育出三十多個菇苞,十存其一的收獲,他沒有覺著失望,得之坦然,失之淡然,爭其必然,順其自然。
與在山下守著的小狐妖告辭,張聞風出門之后往東飛去。
趕到州城道錄分院,還不到午時。
通稟之后走進護法院,拜見謝沫齡,他是正月來告的假, 外出四個多月,回來便拜見頂頭上司,在州城“拋頭露面”一番,為自身洗脫嫌疑。
禮節過后,張聞風從須彌袋內取出一個青花包裹,笑道:“昨兒晚上才從外邊返回,屬下給您帶了點土特產,不是什么值錢貨,還請笑納?!?
將很大一團包裹擺到坐在案桌后的謝沫齡面前。
謝沫齡笑著解包裹,道:“這么大一件,倒要瞧瞧是什么土特產,先講清楚,太貴重了我可不會收,你小子別想著這么長時間外出,音訊都沒一個就蒙混過關了。”
“哪能啊,這次是出了點意外,被困住了。”
“喲,你小子能啊,跑去妖族地盤橫行了一番,這張是二階青狼皮子,這張二階灰褐狼皮……你不會是深入妖族地盤三千余里,跑去了褐狼部地盤吧?”
“嘿嘿, 沒跑那么遠,路上撞到,瞅著四下里沒有其它妖物,順手宰了幾頭?!?
“你呀膽子天大,也不怕脫不了身,下次可不要這般冒險。行啊,兩張狼皮特產我收下,心意領了,我看你氣色稍有些不好,是傷到哪里了?”
“些許小傷,修養三兩天能好,不打緊的?!?
“有傷在身,你早些回家靜養,今日不留你,對了,你去勤務院一趟,幾個月的俸祿領了?!?
謝沫齡沒有具體過問下屬外出尋寶的細節,修士之間的上下級關系,相對寬松,當然也是分人,他看好張聞風的前途,要不然換一個人,送他兩張二階皮子他且會收下?
從護法院出來,張聞風跑一趟勤務院,領取四個月的俸祿。
走到觀風院云秋禾的廨房門外,敲了敲敞開著的房門門框,微笑著走進去。
“呀,伱什么時候回來的?快坐快坐,你出去四個月零八天,也不傳個訊給……岳安言報平安,害得她牽腸掛肚擔心,讓我看看,嗯,沒有受傷,還好還好?!?
一向大大咧咧的云秋禾露出了婆婆媽媽的絮叨一面。
她把房門關上,再添炭燒水烹茶。
聊了一陣,喝了一盞靈茶水,張聞風傳音問道:“云道友,我請教個事兒,你們懸云觀可有擅長煉制三階法寶的高手?”
能夠煉制法寶至少得自在境修為,還得擅長煉器。
他手中材料來之不易,不能輕易揮霍掉。
他結交了不少大宗門朋友,信得過的還屬云秋禾,理所當然先問過云秋禾。
云秋禾放下茶盞,她聽明白了,張觀主這趟外出弄到了好東西。
她眉頭稍蹙,稍一思索傳音道:“懸云觀的三位自在境高手,分別擅長煉丹和布陣,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