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氏目光閃了閃,鴿子蛋?!
她一把就從顧嘉瑤手中拿走鉆石,貪婪喜歡之情溢于言表。
錢啊,這些都是錢啊。
“二老媳婦,你拿著琉璃珠又什么好看的?”
老太太正傷心蔣氏沒在海船上賺到錢,那可都是給熙兒花的銀子啊。
見到蔣氏好似擁有一座金山,老太太不滿說道“比我鄉(xiāng)下人眼皮子還淺!把一堆不值得錢的琉璃玻璃當(dāng)做好東西。”
顧老大等人齊齊點頭,老大媳婦更是挺起胸膛,“我陪家里還有一顆比這個更大的琉璃珠呢。”
顧嘉瑤“……”
蔣氏身體里的靈魂是上了年歲的人,對鉆石的狂熱是出自女人的本性,在現(xiàn)代時她那個歲數(shù)的人大多更喜歡黃燦燦的黃金以及珍貴的寶石或是珍珠。
她留給女兒做嫁妝的首飾不知會便宜誰去。
因此蔣氏倒是比顧嘉瑤更快冷靜下來。
惋惜是真惋惜,在現(xiàn)代這顆鴿子蛋也有十幾克拉了,值多少鈔票?
但是蔣氏不至于垂頭喪氣。
蔣氏摸了摸顧嘉瑤的腦袋,“趕明兒我拿著鴿子蛋去專門做鑲嵌首飾的鋪子,用黃金做個托,把鴿子蛋鑲嵌上去,給你做個戒指。”
“可是……沒人知曉鴿子蛋的價值……”
顧嘉瑤聲音悶悶的,轉(zhuǎn)瞬卻又噗嗤笑出聲,“沒有價值的鴿子蛋,當(dāng)石頭帶,我都嫌棄沉,原來,我也是愛炫耀的人。”
蔣氏嘆了口氣,“說得是。”
不都是鉆石嗎?
可當(dāng)世人不承認,帶出去都丟人呢。
顧嘉瑤輕聲說道“不是鉆石讓女人瘋狂,而是鉆石所代表的金錢。”
就子母女兩人互相安慰,表示出自己看破鉆石本質(zhì)之時,一道女子清涼聲音傳來,“你手中的石頭給我家小姐瞧瞧,討得小姐喜歡,許是能得幾兩銀子。”
顧嘉瑤回頭,少女二八年華,膚白貌美,皓齒明眸,腰肢不可盈握,湖水藍衣裙更襯出她幾分貴氣。
換做尋常人家小姐都沒這么好的氣度。
而少女卻只是丫鬟。
蔣氏斂去對鉆石的熱情,問道“幾顆石頭罷了,不值得錢,可我不明白你家小姐是哪位?竟然對這東西如此看好?”?婢女淺淺一笑,高傲一閃而逝,仿佛蔣氏一群人不配聽她家小姐的名諱似的。
顧嘉瑤下意識看向趙家馬車所在方向,“如意姑娘?哎呀呀,真是如意姑娘呀。”
蔣大爺撥開人群,笑呵呵走了過來,身邊跟著蔣二爺。
“沒想到竟然能見到如意姑娘?你家小姐可好?”
蔣大爺笑容諂媚,“看我是糊涂了,趙家船隊入港,全城的商賈都跑來看貨,趙小姐經(jīng)商的眼光著實好,這次又能大賺一筆了。”
“大哥……”
蔣二爺暗暗拽了一把兄長的衣袖。
雖然蔣家今非昔比,可如此諂媚一個奴婢,給同行留下不好的印象。
蔣家?guī)状舜蛳碌恼信瓶刹荒軞г谒麄冞@一代手上。
商人追逐利益,可也不能完全沒有底線。
他可以向商賈同行低頭,為做促成一筆生意也可做些逢迎討好的事。
可他無法向一個奴婢卑躬屈膝。
若是趙小姐親臨,蔣二爺沒二話,直接就給她跪了!
“如意姑娘。”
蔣二爺橫跨一步擋在大哥面前,不遠不近說道“不知你來此有何事?”
“二舅舅,她就是趙小姐的奴婢嗎?好大的排場呢。”
顧嘉瑤板著臉認真說道“我還以為是哪家郡主公主身邊的女官。”
“她要看我娘海船帶回來的石頭,架子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