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的承諾。
倒不是她想見慕容澤,而是顧嘉瑤隱隱又預感,今日一定會有大的變故。
她總是要陪著父母一起面對的。
穿越而來之后,顧嘉瑤開啟了讀心術,女人的直覺越發強烈。
眾多女眷匯聚一堂,眼見著顧宅擺設古樸大方,看似簡單,但是仔細一看每一件擺設都頗有來歷,極是貴重。
奉上的茶盞也都是官窯的精品,白瓷的素雅帶著淺淺的蛋清色,清新脫俗,顯現主人的涵養。
來往的婢女們應對得體,腳步輕盈,不卑不亢。
女眷們紛紛稱贊,蔣氏笑著擺手“這可同我沒半分關系,我只是借出了宅邸,一切的安排都是趙小姐所謂,你們要夸就去夸她。”
趙小姐面頰緋紅,神采飛揚。
顧嘉瑤端著茶盞,南安侯太夫人笑呵呵說道“我就是覺得瑤丫頭好,穩妥又有福氣,有人為此忙斷腸,做了管事仆從得活兒,瑤丫頭天生就是富貴命,是做夫人的,無需操勞,只需要享受就好。”
趙小姐“……”
說誰是管家仆婦?
顧嘉瑤謙虛道“我只是隨父母赴睿王殿下的宴會而已。”
“眾位姐妹,我們不如去西花廳欣賞畫作,如何?”
趙小姐主動走到顧嘉瑤面前,“顧先生是書畫大家,想來你對畫作也有很深的造詣,不如一起去看看我新得的珍藏。”
顧嘉瑤淡淡說道“不去。”
“……”
趙小姐頗下不來臺,旁人有人相助,是一個圓臉清秀的小姐,“人家好心好意邀請你,你如此拒絕,豈不是看不起趙小姐?真把自己當主人了。”
“這本來就是我家,只是今日借給睿王殿下宴客而已,何況我何時說過在今日要做主人?”
顧嘉瑤板著臉,“趙小姐以前不是此處主人,今日更不是女主人。她邀請我去欣賞畫作,為何我不能拒絕?她是我什么人?我不喜歡,她還能勉強我?”
“還是說,她早就把自己當作睿王殿下的人了。”
“我記得王爺沒娶正妃,也沒納側妃,若是侍妾通房……”
顧嘉瑤停頓一瞬,“更沒資格出面迎客,也不配同我等并座。”
一眾閨秀本來起身的,又坐了下來。趙小姐滿臉通紅,不過還是有幾個要好,或是指望趙小姐賺錢的閨秀說道“我等愿意去欣賞畫作。”
趙小姐眸子閃過刻骨的恨意,同幾個閨秀出門。不大一會,隱隱的驚呼傳來,“睿王殿下。”
閨秀們齊齊起身,顧嘉瑤也被拽著出了門,趙小姐回頭看到顧嘉瑤,嘴角勾起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