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倒霉是他竟然還給我留下了這塊黃稠,一準是他對我的報復。”
顧嘉瑤眼里帶著祈求之色,“您看我已經這么倒霉了,王爺就不要讓我再有性命之憂了,我是什么身份?怎配聽王爺說黃稠的事?”
她重新端正面對睿王的謹慎恭敬,“趙王殿下一準很愿意見您,更愿意同您商討此事。”
慕容澤勾唇一笑,“事已至此,你也見到了黃稠,此事瞞不過趙王,我同你說清楚了,總好過你做個糊涂鬼。”
那惡劣調侃的語氣竟然出自睿王的口?
顧嘉瑤怒氣翻滾,既覺得委屈又暗恨慕容澤,冷笑“敢情我把黃稠交給你還做錯了?您非要我的命,是不是?”
慕容澤一下子站起身,邁開長腿上前幾步,逼近顧嘉瑤,他的身影能完全罩住顧嘉瑤。
顧嘉瑤不服起抬頭同慕容澤對視。
慕容澤說道“你不把黃稠交給我,你等著趙王找上門去?這塊黃稠雖然只有一角,卻讓陛下耗費所有廠衛滿天下的搜尋,不僅陛下想要,趙王想要,甚至連南朝的余孽都想得它,把黃稠藏在你的馬鞍下的人,在見趙王時,成成功逃脫!你說他會不會去尋這塊黃稠?”
顧嘉瑤打了個哆嗦,依然強硬說道“我感激王爺幫我家解決了一樁難事,可是您不能勉強我——我聽不該聽的秘密,接到黃稠只是被動的,您把黃稠的秘密告訴我,豈不是讓我更難脫身?”
慕容澤說道“你在我身邊沒人敢動你一根汗毛,跟我一起去京城,你也無需再退讓委屈。”
“在我父母身邊,我從來不曾受過委屈,我雖然沒有多大的本事,也沒高貴的出身,性情更說不上好,可是我寧可依靠父母,也不會靠著睿王殿下。”
“逃脫的男人來尋黃稠,我娘應該能逮住他,趙王殿下登門討要黃稠,我也會說黃稠已在王爺手中,如何取信趙王,我再另想辦法。”
顧嘉瑤手指掐入掌心,穿越后的麻煩不斷,不得自由的憋屈郁悶再次被慕容澤揭開了。
哪怕她在父母面前表現得再歡快輕松,說著這個時代的好處。
卻無法說服她自己忘記曾經的她是如何的任性肆意,哪怕碰見睿王這般的一代二代們,她不高興完全可以拂袖而去,或是披著馬甲去微博扒一扒。
狗屁的穿越!
顧嘉瑤抹了一把眼角的淚,不知不覺她竟然哭了?!
慕容澤心頭似壓了一塊石頭,聲音略帶沙啞,“……我只是想保證你同你父母的安全,并非想禁錮勉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