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大家?”
一般京城能稱得上舞技大家的人都很難請到的,更別說單獨(dú)給人表演舞蹈了。
懷玉郡主帶了幾分好奇,“倘若是顧先生想看大家舞蹈,我可以讓我娘下帖子的,完全不必顧先生專門跑一趟啊。”
紅五說道:“是最出名那一位,不畏權(quán)勢,潔身自好,癡迷舞技,母后皇太后喜愛其性情,不忍她被勉強(qiáng)征兆,特許她隨心跳舞,任何勛貴重臣都不得勉強(qiáng)她跳舞。”
“你是說蔡大家?”
懷玉郡主面色微變,就算是她在慶豐收這樣的慶典上領(lǐng)舞,都沒能得到蔡大家的指點(diǎn)。
蔡大家很少指點(diǎn)別人跳舞,更少見她親自舞蹈。
“福寧公主雖是貴重,可還不夠資格勉強(qiáng)蔡大家。”
紅五毫不客氣,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
懷玉郡主臉龐仿佛又被無情的扇了一巴掌,她以領(lǐng)舞而驕傲,卻得不到蔡大家指點(diǎn)。
顧嘉瑤卻可以親自去看蔡大家跳舞。
雖然依靠得是顧熙。
旁人不少說能請動蔡大家,但是顧熙還是有可能的。
畢竟蔡大家對才子名士格外看重。
顧熙倘若在詩詞歌賦上的造詣有傳說得出色,再加上顧熙世間難尋的俊臉,蔡大家還真有可能親自登臺跳舞。
懷玉郡主對顧熙的才學(xué)一直抱有懷疑的態(tài)度。
蔡大家才子名士見了很多,幾乎很少有讓她心動的。
她不僅擅長跳舞,同樣詩詞造詣非常出眾,不少才子都被蔡大家的詩詞比了下去,掩面掃地。
“五妹妹方才教訓(xùn)我的婢女時言辭犀利,怎么對你身邊的婢女就不曾多加管束?她方才明顯有嘲諷我的意思,五妹妹總不能只看到旁人的錯,看不到自己的錯,嚴(yán)于律人,寬已待人可不是名門淑女所為。”
顧嘉瑤緩緩說道:“郡主好細(xì)膩的心思,竟然聽得出她的嘲諷,被嘲諷后,郡主是不是很不舒服?以己推人,郡主嘲弄我,顯擺成為領(lǐng)舞之一的尊榮,可曾想過姐妹們?”
“我說得是丫鬟!”懷玉郡主強(qiáng)調(diào),“難道五妹妹打算敷衍過去?”
“你說她啊。”顧嘉瑤勾起嘴角,“郡主不知她是誰?沒有見過她嗎?”
懷玉郡主打量紅五,略覺眼熟,“一個丫鬟罷了,我哪有空記得?”
“郡主想同睿王修成正果,怕是郡主還要多耗費(fèi)一些心力才能讓睿王殿下認(rèn)同您,把您不再當(dāng)作尋常人看待。”
“小姐,睿王殿下絕不會對她另眼相看的,愛慕睿王殿下的人多了,她并沒有任何值得睿王殿下記住的地方。”
紅五平靜的陳述事實(shí)。
懷玉郡主本不想過于追究她,聽到這番話,說道:“五妹妹方才幫我教訓(xùn)丫鬟,現(xiàn)在你丫頭輕視我,非議我同睿王表哥的情分,若是單獨(dú)針對我,看在五妹妹的面子,我有可能網(wǎng)開一面,但是她沒把睿王放在眼里,我是不教訓(xùn)不成了。”
“縱然五妹妹惱恨我,為睿王表哥,我也不能無動于衷。”
顧嘉瑤鼓勵道:“請,郡主盡管動手,只要你不怕惹惱她主子,郡主可以隨便教訓(xùn)她。”
懷玉郡主預(yù)感到不妙,顧嘉瑤并不好對付,她不是顧家其她小姐好騙。
敢放任她這對丫鬟?
是不是有陷阱?!
懷玉郡主有如今的好名聲,以及太后的喜愛關(guān)鍵一點(diǎn)就是謹(jǐn)慎。
她幾乎很少犯錯,也不會讓情緒很明顯的外露。
紅五看出懷玉郡主的猶豫,主動開口:“睿王殿下倘若聽到郡主喚他表哥,他不會找郡主,而是直接找上福寧公主!”
懷玉郡主:“……”
她更不敢動手了。
“雖然我是很想做小姐跟前大丫鬟,但是我的小姐卻不想收我,我只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