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在煙雨評上,四大高手各有一句評語,流云劍的月華流云,江天的浮影萬千,還有曇鸞方丈的肉身菩薩,而柳破虜的,便是飛花問柳。
在柳破虜之前,暗器不過是用來偷襲的末流武學,但是柳破虜獨創的飛花,卻走的是正大光明的路子,據傳飛花聚時狀若一朵銀色蓮花,可一旦動起來,片片飛花又凌厲如飛刀一般,來去自如,隨意而動,攻勢之盛勝過天下刀兵。
江湖上對于柳家絕學飛花各執一詞,有人說它終究是不入流的武學,但陳慶之相信,若這些人親眼看到此刻的場景,一定會后悔說出這樣的話。
那漫天飛舞的銀光宛如一道道流星,頃刻間卻又變成一朵安靜的蓮花,一動一靜之間,已有大片的怒江盟弟子倒下,而更令人目不轉睛的,還是那手捧飛花的黃衫女子。
“髣髴兮若輕云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之回雪。”陳慶之的腦海中頓時想起這首《洛神賦》,那女子一躍而起,只見她一手持著飛花,身影瀟灑落于棧道之上,一身鵝黃色的緊身長衫,一頭秀發挽在身后,腰間系著一條雪白腰帶,柳腰纖細,微風拂過,卷起衣裙,勾勒出纖細筆直的雙腿。
柳依依的突然來到,瞬間打破了水牢的安靜,一眾怒江盟弟子瞬間拔刀圍了過去怒喝道:“大家一起圍上去”。
陳慶之見狀對江雨禾說道:“我去幫她,你先進去躲一躲”,江雨禾聞言泛起一絲不悅,卻沒有走進去,而是靜靜站在原地。
說完身影倏地一閃,腳下踏出幾道青光一躍到柳依依身前,手中長刀呼嘯而至,卷起一陣旋風頃刻間數名怒江盟弟子被擊飛出去。
另一邊的柳依依也沒有停下,只見她手腕轉動將銀色飛花擲在半空,手指微動,那飛花頓時散開,一道道花瓣瞬間炸開,幾息之間就收割了數人性命。
不一會功夫,二人就將這包圍圈撕開了一道口子,陳慶之這才瞥了眼柳依依輕聲問道:“柳姑娘,你怎么來了”?
“我柳家客卿還關在這里,我如何能不來”柳依依語氣平淡接著道:“你剛才的功夫不像魔教中人,你到底是誰”。
“還是先救出人再說吧”看著水牢護衛不斷涌來,陳慶之趕忙說道。
二人各自施展本領,陳慶之不斷踏出九星步,手中以刀作劍,一道道青色劍氣四散開來,隨著他身影不斷變換,那劍氣或劈或削變化莫測,而柳依依站在他身后,那飛花穿梭人群之中更是凌厲無比。
一時間那些怒江盟弟子叫苦不迭,他們不但要面對陳慶之玄妙的攻勢,又要提防柳依依出其不意的飛花,總是顧得了這邊顧不了那邊,陳慶之和柳依依倒是越打越有默契,足足近百人的水牢護衛,愣是被兩個人打的東奔西跑。
就在這時,陳慶之忽然聽到一陣鼓聲傳來,不由回頭看去,只見幾艘掛著怒江盟巨鯨旗幟的大船赫然駛來,巨鯨旗幟迎風飄揚,鼓聲隆隆,船上更是站著許多怒江盟的弟子,陳慶之定睛一看,沖在最前的一艘船上,赫然站著怒江盟盟主韓逐。
“糟了,這家伙怎么被放出來了,朱黑那家伙去哪里了?”陳慶之心中頓時一驚。
“夫人,你竟然舍棄夫君與這賊子為伍,讓我好生擔心啊”韓逐的聲音隔空傳來,不難聽出其中的憤怒。
“淫賊,我削了你的舌頭”柳依依聞言一怒,腳下一點高高躍起,將飛花擲向那韓逐,片片銀光轉瞬即至,不過那韓逐卻是冷哼一聲,不慌不忙之間一掌震在船頭,只見一道一丈高的水柱赫然升起,韓逐再一掌推出,那水柱瞬間與飛花相撞在了一起。
“嘭”的一聲響起,水柱竟然將飛花盡數逼退,眨眼間就朝著柳依依拍去。
看著那巨大的水柱,柳依依被逼的猛然后退,可卻不及水柱拍來的更快,突然,她覺得自己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