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怎么說,王志與楊洋對視了一眼,也就沒有在繼續追問,不過也沒有將這件事放心上,反正又不用自己出錢,就當是來游玩了。
趙龍一直都在沉默不語,雖然心中也是好奇陸濤這次又想要搞出什么新花樣,但見王志與楊洋都問不出名堂,他也就沒有開口,默默抽著煙,反正一切聽從安排便是。
老城第三工業區,剛下公交站,陸濤立馬就看到輝煌鞋廠的招牌,不過此刻鞋廠卻是大門緊閉,估計是已經停產了,老板這時應該正在為了堆壓的貨而煩惱呢。
走到一家小賣部中買了一包華子和幾包紅塔,然后丟給王志與楊洋和趙龍每人一包,又招呼三人坐下喝飲料,陸濤點上一根煙看著老板問道:“大哥,大白天的那家鞋廠怎么大門緊閉呀?”
小賣部老板是個三十出頭的男子,見到幾人又是買煙又是買水的,頓時高興了起來,不過看向小店對面的鞋廠卻是微微嘆了一口說道:“哎!今年搞環保有好多廠都被整治關門,那個鞋廠便是其中之一,不過鞋廠要比別的廠慘多了,因為貨物堆壓,都沒錢發給要離開的工人,這幾天幾乎每天都有人上門來討債,老板都快被逼瘋了。”
聽見小賣部老板的話,陸濤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心想,果然和前世一樣,鞋廠是因為羊城那邊突然爆發呼吸道疫病所以發不出貨,加上被整治關門,現在已經是岌岌可危。
雖然知道原因,但他還是故作驚訝的問道:“不是有貨嘛?老板為什么不賣掉。”
坐在一旁的王志與楊洋還有趙龍也都被小賣部老板的話給吸引,紛紛來了興趣,各自點上煙等待著下文。
見幾人全都看著自己,小賣部老板也來了興趣,自己也點上一根煙,吐了個煙圈說道:“你們問我算是問對人了,我老婆便是鞋廠的會計,所以里面的任何情況我都知道。”
男子語氣頓了頓,猛吸了幾口煙,從鼻孔噴出兩道煙霧,看向大門緊閉的鞋廠繼續說道:“這個鞋廠的貨物主要是銷往大陸,本來被整治關門后,貨物要發往羊城那邊,但是聽說羊城那邊突然爆發了呼吸道疾病,現在已經進不去,不但是羊城,別的地方聽說好像也不能再通行,所以現在老板正為此頭疼呢。”
聽到這里,陸濤心中已經有了個大楷,掐滅手中煙頭看向緊閉大門的鞋廠,心中在想,自己下一步該怎么樣進入里面,然后找老板談呢,如果不趁著現在還沒有多少人知道這消息,抓緊時間將那批皮鞋拿到手,那等別人聽到了消息,一切就晚了。
不過這件事也不能超之過急,不然搞不好老板會因此漲價,這樣一來就得不償失了,看來還要想一個萬全之計才是。
“砰砰砰……”
就在這時,鞋廠門口突然停了輛小車,然后下來三個人用力的不斷拍打緊閉的大門,傳出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
小賣部老板見況,連忙指著敲打大門的三人說道:“你們看,又有人來討債了,那些人都是原先給鞋廠原料的,現在被整治關門貨物又賣不出去,所以一直都沒錢結算給人家。”
“哎!這年頭生意不好做呀!”
一直在聽小賣部老板說話的三人,此刻很不是滋味,王志不由看向鞋廠感慨了一句,楊洋與趙龍紛紛點頭附和。
不過陸濤卻是雙眼一亮,找到了突破口,有了跟鞋廠老板談那批皮鞋的辦法,微微一笑起身看向王志三人沉聲說道:“你們三人在這里好好呆著,我進去談一下事。”
說完,不給別人發問的機會,便邁步朝鞋廠走去,王志與楊洋還有趙龍見況,都面面相對,表情滿是疑惑弄不明白他想要干嘛。
此刻,緊閉的大門前,經過三名中年男子的一陣拍打,很快便有一名保安從里面將門打開,保安還沒來得及發問,三名中年男子便二話不說沖了進去,已經走到跟前的陸濤,也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