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威脅的話,方言并沒有反駁,因為這時兩名警察已經找上了他,當時方圓圓被送救護車拉走,陸濤也跟了上車,陳明便報了警,然后到派出所講事情說了一遍,所以此刻兩名警察是來找他了解關于李澤的事。
半個小時后,兩名警察離開,這時他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明白李澤就是和騙子,并且還多處作案,如果不是陸濤,自己可能就會被騙的傾家蕩產。
想到這里,他瞳孔一縮,渾身不由自主的在顫抖,真不敢想象,如果真被騙的傾家蕩產了,那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繼續活下去的勇氣。
這時,腦海中不由想起了陸濤曾多次隱晦的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李澤,對這人千萬不能輕易相信,當時自己還冷著一張臉來教訓人家,現在想想,心中不由感覺非常的愧疚,特別是剛才自己還那樣對人家,頓時深深的自責,讓他臉上一陣火辣辣的。
下午六點,夕陽緩緩的落下,手術室外的走廊,正當一直守護在外的眾人萬千著急之時,手術室的門終于打開了。
一名醫生走過來告訴方言夫婦,經過幾個小時的手術,方圓圓被搶救了過來接下來就是住院治療,叫他們趕緊去交住院費。
吩咐完后,方圓圓就被推進了重癥室,然后方言囑咐妻子繼續守著,自己去交錢。
醫院的一間普通病房中,陸濤緩緩醒來,看了一下四周,發現是一間病房,而自己正在躺在病床上,不由感到有迷糊,記得自己不是在手術室外等待方圓圓手術嘛,怎么會突然躺在了這里。
“濤哥,你醒了!”
陳明出去買飯剛進來,就見陸濤醒來,不由來到床前激動的喊了一聲。
“我怎么在這里?”
剛清醒,陸濤感覺自己有些虛弱,喉嚨感到特別的干,非常的難受,看著陳明聲音沙啞的問道。
“是這樣的……”
陳明將所有的事都講了一遍,最后說道:“當時我抱了你去醫生之時,經過一系列的檢查身體并沒有大礙,只是精神上有些疲憊而已,后來醫生就幫你包扎了一下手臂上的刀傷,然后便給你打了一支有助睡眠的針。”
“我睡了多久,圓圓呢?現在怎么樣了?有沒有事?”
對于李澤的結果陸濤并不關心,現在他最關心就是方圓圓怎么樣了,如果這瘋丫頭出了什么事,那他輩子良心將難安。
“你睡了一天一夜,放心吧濤哥,方圓圓前天下午已經出了手術室,現在還在重癥室,她現在醒了,估計在過幾天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
陳明也是見過方圓圓的,當初陳輝還被她開過瓢,所以對這個彪悍的女孩印象很深,知道陸濤一直關心這個女孩的狀況,便一直都在關注。
“我去看看。”
聽見瘋丫頭沒有事,陸濤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不過還是不放心,掙扎著起身想要去看看,但是一天一夜沒有進食,身子非常的虛弱,剛爬起來,便又無力的躺了下來。
陳明連忙將床頭給搖起來,然后說道:“濤哥,還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就算你現在過去也看不見人,因為人在重癥室,除了一名家屬在外面守護,其余人都不能進去,等人轉到普通病房你在過去看也不遲,放心吧,那女孩會沒事的。”
“幫我倒杯水來,我口好干。”
覺得陳明說的很對,就算自己現在過去了也見不到瘋丫頭,陸濤沒有在掙扎起身,喝了杯水感覺喉嚨不在那么難受,閉上眼睛又休息了一會,感覺不在那么虛弱,已經有了些力氣,他坐起身說道:“陳明,去辦理一下,我不想在這里呆了,咱們出去找個地方吃點東西。”
“濤哥,醫生說你最少要好好休息個三五天才能恢復,你想吃什么?我現在就出去買來。”
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