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沒有廢話,立馬便講述了一遍鎮上那位領導介紹那工程隊的情況,最后高興的說道:“我也跟那個工程隊的老板見過了面,是蓮花鎮這邊的本地人,態度很好,說愿意進山幫助村民建校?!?
“嗯!現在太晚了,明天一早咱們就去和他談談?!?
陸濤點了點頭,然后跟幾人打了個招呼,便到鎮上旅館開了間房過夜。
第二天早上,吃過才早餐,然后在任天的聯系與工程隊那人約定在一家小茶館中見面,為了表示尊重,陸濤與任穎還有任天早早就到小茶館中等待。
早上九點半,一名帶著墨鏡身穿短袖的大約三十出頭的中年男子走近了小茶館,任天遠遠看見,立馬就站起身招手。
中年男子走了過來,帶著墨鏡打量了一眼三人,然后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陸濤眉頭不由微皺,從對方身上,他看見了剛和陳明等人認識之時身上流露出的那么氣勢。
“哪位是出錢建校的人呀?”
中年男子摘下墨鏡,丟了一顆檳榔到口中嚼,然后點上一根煙,吐出個煙圈語氣淡淡的問道。
“您好!出錢建校的就是我們這位陸老師?!?
一旁,任天滿臉笑容客客氣氣的介紹坐在身邊的陸濤,中年男子看去,吸了一口煙說道:“工程我承包了,工程款七十萬,先付五十萬定金,中午我要看到錢?!?
這一番話頓時便讓任天一愣,心想,這是怎么回事呀,昨晚對方可不是這樣的態度,今天怎么說變就變了,這令他感到非常的疑惑。
一旁,從中年男子一進來,任穎就非常的反感,此刻見對方劍閣流氓一般,神色不悅的看了一眼父親,顯然是有些在責怪父親這事辦的太過糊涂。
陸濤并沒有被中年男子操作而感到奇怪,因為他早就猜測出,這中年男子肯定是個地面上的混混,估計是在鎮上有點關系,搞了個工程隊四處招搖撞騙,剛好聽說了苦樹村要建校之事,所以便想要來敲敲竹杠。
“七十萬的價格沒問題,錢中午前也可以打給你,但是建筑材料你全包了,還是只負責蓋樓?這點咱們先談清楚,然后在談匯錢的事?!?
本來對于建筑工程方面之事,他也是不懂,但是跟王風合作多了,也從那家伙口中得知了一些關于建筑工程中對方一些內幕。
承包建筑工程分別為兩種,一種是建筑材料全包,另一種是只出工不出材料,兩者之間在承包款上也有著非常大的就別,所以他才會這樣發問。
中年男子沒想到眼前這青年還懂得這些,不由微微一愣,不過很快便回過神來,將煙頭掐滅,沉聲說道:“你們那里道路什么的都不方便,我敢保證,整個五峰縣也就只有我敢承包你們的工程,也就只有我一人有這個能力承包,除了我,你們的學校是無法建成?!?
這一番話到時不假,陸濤與任穎這兩天跑了多個建筑隊,人家只要一聽說進山,立馬就拒絕,還表示給多少錢都不干,所以這個工程不是那么好干的。
陸濤見中年男子答非所問,軟硬并施,一副吃定自己的樣子,不由微微嘆了一口氣,心想,不管是哪里,都會有這樣的地頭蛇存在,不過令他心寒的是,自己這是在幫助山里的孩子能讀的上書,卻沒想到這里的領導就如吸血螞蟥一樣,見血就想要上來吸一口,令人感到惡心的同時,也無可奈何。
“不好意思!我這邊還有點事要去處理,這樣吧,我先回去好好考慮一下,過幾天在給你答復。”
繼續談下去肯定不會有什么結果,他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上面,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起身便徑直走出了小茶館,任天與任穎見況,也起身緊跟其后,很快就消失在小茶館。
中年男子一愣,明顯是有些反應不過,他沒想到想到對方竟然那么干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