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高瘦刀疤臉男子,見他依舊不愿意放過自己等人,也露出了狠色,雖然知道自己幾人肯定是打不過人家,但出來混的,讓他們就這樣束手就擒,自己去派出所吃牢飯,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
“兄弟,難道你要這樣嘟嘟逼人嘛?”
對著身邊幾人使了個眼色,示意幾人做好隨時逃走的準備,然后便看向陸濤,語氣冷冷的問道。
王小二和王大力以前都是出來混的,立馬就看出了男子的想法,然后不動聲色的挪動了一下腳步,分別將大門和窗戶守好,不讓幾人逃走。
“剛才我就說過,我兄弟今晚不能被白欺負。”
陸濤根本就不打算讓步,想想,如果今晚不是自己等人出現(xiàn),那楊洋的結(jié)果可想而知,被人打斷雙腿,那這一生就真正的廢了,還有一個女兒要養(yǎng),叫父女倆后半生該怎么辦。
“走!”
隨著話音剛落,身材干瘦刀疤臉,不再猶豫,對身邊幾人低聲吩咐了一句,率先便想要從距離自己最近的窗戶逃走,不過迎接他的卻是王大力砂鍋般大的拳頭,重重的擊在他的鼻梁之上,頓時真?zhèn)€人不斷后退,最后一屁股坐在底板上,另外幾人也全都沒能逃走,全都被打了回來。
“哼!給臉不要臉。”
看著幾人,陸濤冷哼了一聲,然后轉(zhuǎn)身看向身邊看呆了的楊洋說道:“去將女兒抱出來,跟我回我哪里,有什么事等回去了在說。”
吩咐完楊洋,然后他又看向王小二,冷聲說道:“二哥,這些人就交給你和大力處理了,我開車先帶著楊洋父女離開。”
“大哥,剛才你說的我全都答應(yīng),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保證按你吩咐自己去派出所將事情講明,接受懲罰,還有這個你女子,他害了我們兄弟這樣,我們一定回好好招待她的。”
身材高瘦的刀疤臉顯然事誤會了陸濤的意思,還以為他要叫倆人將他們的手腳給打斷,因為這便是他們經(jīng)常做的事,所以立馬就變熊了,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其實陸濤的本意只是叫王小二在自己離開后,報警處理這件事,現(xiàn)在對方竟然求饒了,愿意答應(yīng)自己去派出所,那他也不想搞得太過麻煩,微微一笑說道:“那就在給你們一個機會,不過你們千萬別跟我完什么小心眼,我那兩位兄弟可不是吃素的,如果找上你們,后果就不用我多說了。”
“放心!我們說話算話,保證不耍小心眼。”
說實在,身材高瘦刀疤臉,此刻哪里還敢玩什么花樣,早就領(lǐng)教過了王大力與王小二的手段,招待不管怎么樣,自己等人都逃不掉的,那就干脆進去吃個一兩年牢飯,出來后又事一條好漢,所以他這回只真的豁出去了,命都快沒了,哪里還顧得上講什么面子。
“楊洋,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請你原諒。”
此刻,韓燕在也顧不上內(nèi)心對陸濤的恐懼,知道自己如果落在了這幫人的手里,就算是不死那也要半條命,“噗咚”一聲跪了下來,對著還在傻傻發(fā)呆的楊洋不斷磕頭求饒。
回過神來,楊洋眼神復(fù)雜的看著不斷磕頭求饒的韓燕,說實在的,他心中對這個女人的恨一句達到了極點,甚至到了多看一眼都會感到惡心的地步。
不過看著她不斷求饒,心突然就軟了下來,因為不管怎么樣,她都是自己女兒的親生母親,盡管她從來都有關(guān)心過孩子,但生母這點到死都改變不了,所以也不太忍心看見這一幕。
暗暗嘆了一口氣,然后看向陸濤,沉吟片刻輕聲說道:“陸濤,要不就放了她吧,不管怎么說,她都是小小的母親,我不想小小長大后,得知自己生母被逼成這樣。”
聞言,陸濤看向楊洋,不由暗暗的嘆了一口氣,心想,如果他知道女兒并不是自己親生的,那還會不會替韓燕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