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在家里陪父母吃過晚飯后,陸濤找了個借口出門,便往豐縣而去,準備去會會那個瘸子,了結吳小新的事。
“喂!陳明,知道那個瘸子今晚的去向了嘛?”
“濤哥,那瘸子正在縣城剛開的一家明夜歌廳包廂中唱歌呢。”
電話中,傳來陳明的聲音,陸濤點了點頭說道:“叫上幾個朋友提前去那里玩,我十分鐘后到。”
“放心吧濤哥,我早安排了。”
“嗯!”
掛斷電話,陸濤點上一根煙,坐在沙發上心中想著要怎么樣才能讓那瘸子受到嚴厲的懲罰,以泄心頭之火。
房車很快便進入縣城,然后在一家名為明夜歌廳前停下,陸濤下車直接就朝入口邁步上樓,王小二緊跟其后,不一會,倆人便推門進入了歌廳中。
頓時一陣嘈雜的歌聲彌漫在四周,也不知道是那位喝多的,正鬼哭狼嚎唱著跑調的歌曲,昏暗的舞池中,竟然還有人在扭著屁股跳舞,真不知道他們怎么能忍受那要命的歌聲。
“濤哥!”
陳明帶著三位朋友走了過來,大聲的打了個招呼,然后便在前面帶路,穿過舞池朝一條長廊走去。
“濤哥,怎么是直接進入瘸子的包廂還是開個包廂在讓他過來。”
長廊之中比外面要安靜許多,陳明看向陸濤詢問了一句。
“去開個包廂,然后將人帶過來吧。”
本來陸濤去打算來后就直接進入瘸子的包廂,然后將人趕出去,在好好解決事情,但是想想,感覺這樣有些丟面子,畢竟直接現正是由于身份的人,不能在像以前那般莽撞,辦事要講究一下身份。
“好!”
陳明點了點頭,然后吩咐一名朋友去開個包廂,他們便在原地等待,很快,包廂開好,幾人進入,待服務員上酒上果盤完畢離開后,陳明這才讓兩個朋友出去將熱帶來,然后他們便悠閑的喝著酒。
此刻,另一個包廂中,瘸子滿臉笑容的正在摟著一名姑娘唱歌,旁邊不遠處,坐著五六個男女玩色子喝酒。
大家正玩著起勁,兩名壯漢便推門而入,然后徑直來到瘸子身邊,一人微笑的摟著他的脖子,神情自然,就好像是勾肩搭背的朋友一般,邊將將人往外拉去,邊在他耳邊說道:“最好別動,不然讓你這胖肚子上多了一個窟窿。”
瘸子頓時就被嚇一跳,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任由壯漢將直接給拉出包廂,然后朝另外一個包廂走去。
兒還有一名壯漢,在瘸子被拉走后,他邊接過麥克風繼續跟姑娘唱歌,玩的非常嗨,包廂中的所有人根本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還以為瘸子是和朋友到外面去說話了,所以都沒有人在意,繼續吃喝玩樂,該干啥就干啥。
瘸子被帶進包廂后,邊被壯漢一把按坐在了沙發上,然后他神情慌張的看向不遠處正在喝酒的幾人,里面就認出了陳明與陸濤,心中不由咕咚一聲,知道今晚直接有麻煩了。
“說說吧,為什么要利用吳小新來對付我?”
陸濤起身來到瘸子附近坐下,點上一根煙,吐出個煙圈,語氣淡淡的問道。
“哼!陸濤,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然這輩子我不會放過你的。”
瘸子定了定心神,眼眸陰毒的看向陸濤,冷哼一聲說道。
“啪!”
他話音剛落,站在一旁的壯漢便是一巴掌重重的抽在他的臉上,直接將他干翻趴在沙發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將陸濤嚇了一跳,他萬萬沒有想到,那名壯漢會突然給瘸子一巴掌,頓時海邊苦笑了一聲,并沒有責怪那名壯漢,而是看向嘴角流血的瘸子,淡淡的問到:“咱們兩之間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嘛?讓你這樣不顧一切的來報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