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靈舞自言自語道:“可是他在仙界啊,不可能會出現在這里,可能是我想多了。”
“不是你想多了,是你想他了吧。”東凜織神秘的笑道:“到底是誰?說來聽聽。”
火靈舞臉上微微一紅,冷冷的道:“我想他?你真是越來越幽默了。他整個兒就是一個賤人。”
“還不錯。”
“什么?”
東凜織道:“這是我認識你這么多年來,你在我面前提到的第一個男人。”
火靈舞:“……”
梅尋走在街上,突然想到了那個愛闖禍的璇璣還在錢多多家,于是急忙打車返回。
返回途中,他腦補了很多畫面,薅頭發啊、扯衣服啊、打耳光啊,等等等等,總之是一些血腥暴力的畫面,“等等,兩個人擁抱接吻是怎么個意思!”梅尋甩了甩頭,急忙將這齷齪的想法趕出自己的思緒。
“麻蛋,思想也太不純潔了吧。”
當他推開門的剎那,三個人正圍著桌子斗地主,那畫面和諧的不能再和諧了。
梅尋笑嘻嘻的走了過去,問道:“你們在干嘛?”
“你眼瞎嗎?”麥子半死不活的道。
梅尋回來,三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仍舊聚精會神的看著手里的紙牌。
三人把梅尋當成空氣一般晾在一邊,直到又打完一局,錢多多這才扔掉手里的紙牌,道:“不打了,先吃飯吧,菜都涼了。”
三人這才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后七手八腳的把一桌菜都端了上來。
“過來嘗嘗吧。”
“你做的?”梅尋看著一桌子豐盛的佳肴問道。
“都是璇璣做的。”錢多多在餐桌前坐下,打開了一罐啤酒遞給梅尋。
這時候,璇璣端著菜走了過來,道:“嘗嘗我的手藝怎么樣。”
梅尋夾了一筷子放進嘴里,隨之贊不絕口道:“璇璣,你這手藝真是非同一般啊,新東方廚師學校畢業的吧。”
璇璣得到梅尋的稱贊,得意的那叫一個春花燦爛,“你過獎了,我也是瞎弄,你湊合吃吧。”
“瞎弄都這么好吃,要是認真起來那還了得?”
“別貧了,我們一齊干一個。”錢多多舉起啤酒跟梅尋和璇璣碰杯,麥子就像沒媽的孩子一樣被扔在一邊,喝著能夠稀釋血液,降低血粘稠度,還具有很重要調理作用的透明液體,簡稱白開水。
“梅尋,我們喝一個。”錢多多舉起酒杯跟梅尋干杯。
“這酒真帶勁兒。”梅尋仰頭一飲而盡。
“來,嘗嘗這個,這個好吃。”璇璣夾了菜送進梅尋的碗里。
“嗯。”梅尋嘗了一口,隨之豎起大拇指贊不絕口道:“真的超級棒,璇璣,說實話,我真的沒想到你有這么好的手藝,有時間教教我吧。”
“好,好啊!”璇璣尷尬的笑著。
這時候,客廳里的電話響了起來,麥子過去接了電話,“喂,找誰?”
“請問璇璣小姐在嗎?”
麥子道:“璇璣找你的。”
“你開免提就好了。”璇璣道。
麥子開了免提,然后回到了餐桌前坐下。
“璇璣小姐您好,今天您是不是用這部電話定了外賣?是這樣的,我們……”
嘟嘟嘟。
電話那頭還沒說完,璇璣已經健步如飛的跑過去掛斷了電話。
“喝酒,喝酒。”
三個人推杯換盞,漸漸地都有了些許醉意。
梅尋捧著酒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道:“璇璣,以后你可要安分點了,像你這樣到處闖禍的鬼靈精是很難找到男朋友的!”
“像你這樣的就能找到女朋友嗎?”璇璣滿不在乎的白了梅尋一眼,道:“追我的人可多了去了。”
“吹牛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