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系著絲巾的女老板像個圓規一樣杵在那里,雙手叉腰的指了指窗簾上的五個小洞,道:“本店有規定,一個洞是500人民幣,這里是5個,你拿2500塊錢吧。”說著將賓館的賠償標準拿給梅尋看。
梅尋看著窗簾上的破洞,據理力爭,“姐姐,這明顯是抽煙燙的,我又不抽煙,怎么會是我弄的呢?”
“你這是損害公物,跟會不會抽煙沒有半毛錢關系,你若是拒賠的話,我只好打電話叫衙役來處理了。”絲巾女老板依舊不依不饒,雙手叉腰的站在那里凹造型。
梅尋看著手里的賓館損壞賠償標準,道:“也就是說你們這里是按照窟窿計費的,一個窟窿是500,兩個窟窿是1000,依次遞增對不對?”
“是的。”
梅尋拿來點燃的驅蟲香一點一點將五個窟窿燙連在一起,使五個小窟窿終于成了一個一米左右的大窟窿,梅尋甩出500塊錢扔給絲巾女老板,瀟灑的走了。
絲巾女老板看著報廢的窗簾,久久的回不過神來。
“混蛋!你別走啊,我們坐下來談談人生啊喂!”
梅尋剛邁出賓館的門,險些與剛要邁進來的謝必安撞了個滿懷。
“你怎么來了?”
謝必安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樣道:“沒事,就是過來看看你死了沒?!?
“呸呸呸,大清早的盡說這晦氣的話?!泵穼さ溃骸澳銇磉@里做什么?”
“找你啊?!?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作為幽冥界堂堂陰司,想要知道一個人的出行軌跡應該不是很難吧。”謝必安有些傲嬌的說道。
“找我干什么?逼婚???”
“嘁,你人雖丑想的倒挺美。”謝必安撇嘴道:“我不帶你出去你怎么出去?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說話間,一輛出租車在兩人面前一個急剎停住。謝必安瞥了梅尋一眼,道:“上車吧。”
梅尋道:“我不坐副駕,坐副駕到地方得掏錢。”
“你怎么這么死摳死摳的呢!”
“這叫節儉,是傳統美德,你知道什么。”
坐著出租車離開了幽冥界,兩人在人界不方便御器而行,也只好再次換乘人界的出租車往清風觀駛去。
今天是交流會的最后一天,梅尋就要返回仙界,而自己也要回到幽冥界。
“今晚的晚宴過后,我們就要分開了。”謝必安有些羞赧的道:“你有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
“那你還回來干什么?這不是浪費時間嗎?真為你的智商著急,沒啥想跟傻子說的?!?
“你才是傻子呢!我是領隊,當然要回來啊,晚上我可是還要發言的。”
“哦。”梅尋笑道:“我還以為你舍不得我,想多陪我一會兒呢?!?
“你就是長得丑想得美?!敝x必安道:“我再問你?你有沒有什么要對我說的?”
“沒有!沒有!結婚的事你想都別想,我可是黃花大小子,你都好幾千歲了,你好意思老牛吃嫩草嗎?”
謝必安狠狠的一巴掌打在梅尋的頭上,氣憤的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想問你,欠我的200萬你什么時候給我!”
“呃。”梅尋訕訕笑道:“我現在就去給你拿?!?
謝必安道:“你等我換身衣服我陪你去,我怕你卷款潛逃嘍。”
“小氣鬼?!?
“那可是200萬呢,這還叫小氣的話,那你告訴我什么叫大氣?!?
梅尋陪著謝必安回到了她在清風觀的臨時住所,明知道她回來換衣服,梅尋為了避嫌,直接在門外等候沒有進去。
過了很久,突然聽到里面傳來謝必安凄厲的驚叫聲。
“安安,怎么啦?”梅尋急忙推門進去,這間房本身就不大,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