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天雷打完收工,消停兒的回家陪老婆孩子去了。
再次見到火靈舞的時候,她的修為已經由吞噬8階上升至魔嬰一階,直接上升了一個大階位,看來這些日子她沒少花心思在提升修為上。
梅尋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火靈舞檢查眾人傷勢,發現并無大礙,這才放心。
“小舞,你怎么來了?”
原來火靈舞看到天雷滾滾,料定是有人渡劫,她實在好奇人界哪個渡劫的修士這么牛b,竟會引來離火天雷,好奇心使然她便御風前來圍觀。當她看到天雷籠罩錢多多家的時候,她便不假思索的沖來,沒想到竟說巧不巧的救了梅尋的小命兒。
這時候,謝必安也成功的幫助麥子完成了引魂入體的法術,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麥子卻始終沒有醒過來。
小葵重新化作向日葵的狀態,疲憊不堪的回到了梅尋的納戒之中。
小葵消耗了太多的靈力來維護麥子的肉身,看來這次需要耗費很長時間來修養了。
“安安姑娘,麥子她怎么還沒有醒過來?”錢多多有些焦急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
梅尋道:“安姐,你作法時是不是遺漏了什么重要的環節?”
“當然不會。”謝必安道:“你信不過我啊!”
“既然沒有什么問題,那麥子怎么還沒有醒過來呢?”梅尋質問。
“呃~~~~~~”謝必安語塞,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火靈舞道:“可能是三魂七魄離開肉體太久,神識陷入混沌之中,一時無法支配肉體。”
“對,有這種可能。”謝必安信誓旦旦的點頭附和。
“小舞不說,你一輩子也想不出來有這種可能。”
謝必安一千個不服的狡辯,“我也想這么說的,誰知道這小狐貍嘴這么快。”
錢滾滾一臉愁容的道:“那想什么辦法喚醒她的神識啊?”
眾人一時束手無策,都是大眼瞪小眼,誰也沒了主意。
麥儒經一拍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狀,“我的同事前些年出了一場嚴重的車禍,雖然命是保住了,但卻成了植物人,在床上一躺就是三年,誰知道她老婆天天在他床前跟他說話,他竟奇跡般的醒了過來。”
“哪個男人整天聽老婆在床前嘮叨個沒完,不趕緊爬起來跑啊?這也難怪了。”梅尋話音剛落,眾人眼光齊刷刷的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火靈舞道:“我好像明白您的意思了,我們最好選擇麥子感興趣的方面下手,或許更能夠事半功倍。”
“這樣吧,我們來表演各自的才藝。”謝必安提議。
梅尋舉手,“我來表演國粹。”
錢多多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國粹?真看不出來你還會唱京劇?”
“不,二人轉。”
錢多多一臉嫌棄的扭過臉去,實在不想再看他。
看著錢多多不屑的表情,梅尋道:“二人轉怎么就不算國粹了,只是沒有京劇粹的很而已。”
謝必安自告奮勇,“我會走臺步。”
錢多多捂臉。
身邊都是什么人啊,正常一點不好嗎!
錢多多道:“麥子喜歡聽歌,不如唱歌給他聽。”
梅尋道:“喜歡聽歌還不簡單,直接把音響放在她床上,讓她整天抱著聽都可以。”
謝必安翻了翻白眼,道:“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錢多多道:“要不還是我來吧。”
“你來?”梅尋適時的打擊她,“聽到你的聲音,恐怕麥子就更不愿意醒過來了。”
“那你說怎么辦?”
“我跟麥子關系好,還是我來給她唱二人轉吧。”梅尋清了清嗓子,就開始扯著脖子唱:“小妹妹送我的郎啊,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