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尋有種被霉運纏身的錯覺。
真葉不經意的瞥了一眼梅尋身后的呂品品,在她的身上她察覺不到半點的修為,但是卻感覺這人絕不簡單。
梅尋回頭看了眼躲在身后的呂品品,心道:“人家好好的一個姑娘,肯定沒見過像真葉這樣變態的女人,弄不好整個人生觀都要扭曲了。”
梅尋打算孤注一擲,神識探測納戒之中的小葵,發現她已經深深地陷入沉睡,一時間只覺整個世界都昏暗了。
“小哥哥,你在想什么呢?人家可在等你的答復呢。”真葉魅惑地道。
梅尋嘿嘿笑著,扭頭對身后的呂品品,道:“我盡量拖住她來分散她的注意力,你機靈點,找機會逃跑。”
呂品品似乎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她喜好男色,我是女子,跟我又有什么關系呢?”
“你虎啊。”梅尋痛心疾首道:“正因為她喜好男色我才能暫時不至于丟了性命,你留下來有什么價值?只會被她吸納成干尸木乃伊。”
呂品品一臉嫌棄的瞅了瞅梅尋,“公子難道真的要獻身嗎?”
“不然怎么樣?上次逃走實屬僥幸,這次哪會有那么好的運氣?”
“小哥哥,說實話,我閱人無數,倘若我是小女生的話,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跟你在一起,才不會理會什么九州第一美男。”真葉一副委屈的模樣,“小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朋友說我優秀那是偏愛,敵人說我優秀才具備真實的含金量,你的話我相信了。”梅尋道:“能夠再次邂逅我也看出來了,這是緣分,躲不掉。”
“真沒想到,在小哥哥的心里,人家竟然是敵人嗎?”真葉一臉委屈地道。
“當然不是。”
“咯咯咯。”真葉笑道:“那就好,既然小哥哥你想開了,我真的很欣慰。”
梅尋道:“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你得答應我,放這位姑娘離開才行。”
真葉俏臉一沉,道:“小哥哥在我的面前包庇別的女人,人家可不高興了。”
梅尋道:“是人家小姑娘救了我,要不是她的話,你我怎么能有機會再重逢呢?你就放了人家吧。”
真葉斜睨呂品品一眼,又對梅尋道:“你覺得我會放了她嗎?”
“我知道你不會傷及無辜的。”
真葉咯咯笑著,“小哥哥,人家真是愛死你了,明明是擔心我傷害她,卻還說的這般冠冕堂皇,男人的嘴啊。”真葉搖搖頭,“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真是一點都沒有錯。”
“你就直說吧,放不放她走?”
“小哥哥不要生氣嘛,你既然說了,我怎么能夠不答應呢?我的小心肝,愛死你了。”真葉搔首弄姿道:“我什么都答應你,但是,你得保證一輩子都不許離開我。”
梅尋看著身旁的尸體,苦笑道:“我倒是敢。”
真葉笑吟吟地道:“我覺得你還真敢,琴瑟合歡的藥效你都能抑制,這實在太可怕了,你得讓我吸納你的修為我才能放心。”
“啥?!”梅尋忍不住大叫。
“你不會是想揶揄我吧,花言巧語的忽悠我放了她,然后你再伺機逃跑是不是?你們男人個個都是花心大蘿卜,吃干抹凈就不認賬了。”
“我才沒有那么齷齪。”
“那你就像我證明啊。”真葉道:“你以為我稀罕你那點修為么?只有摒棄修為你才不會逃跑。”話音剛落,真葉俏臉一寒,出其不意的施展吸納功法。
梅尋只覺周身的靈力正破體而去,不由急的滿頭大汗,想要阻止卻無能為力。
關鍵是被吸納的過程中,被吸納者思維全程清醒,這實在是太煎熬了。
真葉正自得意,突然感覺靈力遭到反噬,她不由面露驚慌之色。
這吸納功法霸道的很,她怎么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