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和凌小雪在一起的第一天,梅尋躺在床上竟興奮的不能睡去。曾幾何時,他也曾有過這樣的感覺。
“叮咚,系統提示,宿主意識封閉狀態已開啟。”
眼前光芒一閃,一座老式的公寓出現在眼前,場景如連環畫一般在眼前一一展現:
每天清晨,他都會去樓下的早點鋪買上兩份豆漿和油條,回來后才喊她起床。
有一天早上,在梅尋下樓前她懶洋洋的說要吃煎餅,他答應著下了樓。
早餐買了回來,梅尋喊她起床,洗漱完畢她哈欠連天的走到桌前坐下,喝了幾口豆漿,拿起油條便往嘴里塞。
驀地她睜大了眼睛問梅尋:“為什么是油條,我的煎餅呢?”
“哦,天呢,我意識好像斷片了。”
“啊,老娘親自交代的事,你竟敢忘了,看我的必殺技!”
那時候,她送他去學校,然后接他一起放學回家,一起逛街購物……
“清倉大甩賣,全場只要10元……”
整天縈繞在耳邊的喇叭聲再次撞擊著路人耳膜。她拉著他的手,跑進了這家準備“清倉”的音像店。
梅尋就不明白,平時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弱女子,能在商場轉一整天都不會覺得累,而且始終保持著亢奮狀態,這是大多數男人望塵莫及的。
“你要是累的話,就坐在這里休息,你的速度像蝸牛一樣,會貽誤我的戰機。”說完,她雙手搭在梅尋的肩頭,撇著小嘴做堅定狀,操著文藝腔說道:“你在這兒等著我回來,等著我回來看那桃花兒開。”
然后一個人大步流星的向著打折的商品專柜走去,大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返的豪邁。
不一會功夫她神神秘秘的跑道梅尋的面前說道:“走了,回家了,這次淘到好東東了。”
“天還早呢,這可不是你的一貫作風哦。”
“少廢話了,回家有好東東讓你驚喜哦。”
剛進家門,她將穿在腳上的鞋子甩掉,迫不及待的打開電腦,將一張光盤塞進了光驅。
梅尋走到她身后,拿起包裝一看,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從封面上就能鑒定得出,那是被人們稱作是a片的東西。
“喂,你買這個啊。”
“怎么了,不可以啊,觀摩一下嘛。快,先把窗簾拉下來。”
在短暫的亢奮之后,她最終得出的結論是:“包裝盒與內容完全不符,那是一張老掉牙的泰國電影。”她氣憤的罵著:“奸商,無良奸商,活該你倒閉。”看著她沮喪的表情,梅尋笑得前仰后合。
同居的日子,她很少回家,雖然同在一個城市。
梅尋正在打電玩,她突然搶下他的游戲手柄,兇巴巴的說道:“先哄你漂亮的老婆睡下你再玩!”
梅尋唯命是從的將她抱到床上。
她笑著說道:“我老公真好。你唱歌給我聽吧,那樣我會睡得快些。”
“這么晚了,別讓我鬼叫了,會被人投訴的。”
“那你講故事給我聽。”
“好吧,從前,有一個叫擎天柱的家伙,他深深的愛上了白雪公主,不遠萬里的從賽博坦來到地球……”
東拉西扯編湊的故事終于使她進入了夢鄉,梅尋躡手躡腳的來到電腦前繼續玩游戲。
一陣電話鈴聲將她吵醒,梅尋暗罵是誰這么不長眼。
她睡眼惺忪的接了電話,聊了幾句便掛斷了。
梅尋問道:“這么晚了,誰打來的。”
她做個鬼臉說道:“怎么啦,吃醋了,傻!是我媽媽打來的,她問我暑假為什么不回家,要我明天回家一趟,說好久沒見我了,想我了。”
她靠近梅尋的臉頰,雙手圈住他的脖子,笑著說道:“老公好可憐啊,明天就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