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尋從沒想過人們口中津津樂道的燕慈竟然是自己不成器的師父——溫柔!
而溫柔也沒想到會在這里偶遇自己氣死人不償命的徒弟——梅尋。
此時此刻溫柔真的不知道怎么跟自己的徒弟繼續交流下去。
“你們認識?”蕭牧陽有些好奇的問道。
“還錢!”梅尋也不搭理蕭牧陽,伸手就跟溫柔討債。
“我哪有錢?!睖厝彷p聲說道。
“沒錢你來這里?我信你個鬼,你這糟老婆子壞得很?!?
“你罵誰糟老婆子呢!找打是不是?”
溫柔舉手要打,梅尋急忙撤身,道:“最起碼好幾百歲了吧,不是糟老婆子是什么?”
“你還說!”
梅尋上下打量溫柔,本想繼續打壓這個欠錢不還的家伙,可想到她一人獨闖神爵宮的戰績,最終還是慫了。
“不說就不說,好像誰愿意說似的。”
“這才對嘛?!睖厝崽袅颂裘嫉溃骸皠e在這里傻站著了,跟我去玩兒玩兒啊。”
“我沒有你那么低俗。”梅尋嗤之以鼻。
“我哪里低俗了?”
“對不起,是我錯了。”
溫柔笑道:“這就對了嘛?!?
“欠錢不還,卻有錢來這里花天酒地,簡直就是惡俗?!?
“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
溫柔揪住梅尋的衣領,不由分說的揚手將梅尋從窗戶里扔了出去。
在場的客人也沒有太過感覺到驚訝,反正燕慈公子經常把人扔出去,這種小場面早就見怪不怪了。
卻說梅尋被溫柔扔下樓,腳跟還沒站穩,突然一陣夾雜著濃重野獸氣息的颶風迎面撲來。
那風勢來的凌冽,梅尋不及多想,急忙閃身躲在路邊。
颶風過處,一頭周身烏黑的食龍獸自他的身畔一閃而過。
“我擦,在這大街上橫沖直撞,到底什么牛b人物?!泵穼づ闹砩系膲m土低聲罵道。
這時候,麥子的傳音符再次傳來。
“小姨夫,人命關天,速回,速回,十萬火急,這是我的最后一張傳音符了,收到速回?!?
“這小丫頭到底搞什么鬼?!?
梅尋還沒來得及辨別麥子的傳音符,卻被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哭聲驚擾。
那哭聲聲嘶力竭,人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均懷著好奇的心情紛紛圍了過去。
“發生了什么事?”溫柔和蕭牧陽也來到梅尋的身邊,都禁不住問道。
“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泵穼ぐ琢藴厝嵋谎?,然后快步走了過去。
人群中,一名婦女懷抱著一個滿臉都是鮮血的女童,哭聲很是悲慟。
那女童也就三四歲的模樣,樣子很是可愛。
溫柔走到女童的身邊,伸手探她的鼻息,然后沖著梅尋輕輕搖了搖頭。
人群中有人說道:“被徵羽上神的坐騎踩在身上,哪還有活命的道理?!?
“真是可惜了。”圍觀眾人不禁紛紛搖頭,盡皆唏噓哀嘆不已,并沒有人打算追究那個罪魁禍首。
看著婦人坐在路邊哭的昏天黑地,再看看那逝去的稚嫩的生命,梅尋眼眸中不由露出凜冽的寒光。
他怔怔的看著煙塵滾滾的街道,看著那頭食龍獸揚長而去的背影,突然自納戒中祭出了白玉折扇。
白玉折扇在半空驀地打開,梅尋飛身站在折扇之上,御器直追食龍獸而去。
那食龍獸身形如電,任憑梅尋如何追趕,總是望塵莫及。就在梅尋頓足怒罵之際,突然感覺自己被什么東西托了起來。
扭頭看時,才發現溫柔那張笑嘻嘻的臉龐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嗎?!睖厝嵝ξ牡馈?
“我可不想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