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嘴巴就是毒!”杜小滿看著梅尋,一臉嫌棄的模樣。
麥子轉頭對杜小滿說道:“他都是老人家了,不要跟他一般見識,不如我們上樓玩啊。”
“好啊。”杜小滿起身,與麥子手牽著手上樓去了。
年輕真好,彼此間沒有那么多的防備。
客廳里瞬間便安靜了。
梅尋坐在那里搓著自己的手,尷尬的不要不要的。
他都不知道自己跟錢多多之間到底算是什么關系,情侶關系?那自己跟凌小雪表白是怎么個意思?妥妥的渣男啊!
他從沒有想過,也不敢想跟錢多多之間會發生什么,因為差距實在太大了,門不當戶不對啊,人家妥妥的富二代,高級白領精英人士,住著別墅開著豪車,反觀自己呢,穿的是一身算下來都不過百的地攤貨,吃完面條都要糾結好一陣子,一般出行都靠走,實在太遠才肯騎自行車,還是共享的那種,更不要說屬于自己的窩了。
這差距簡直就是凌霄殿和十八層地獄的差距啊!
梅尋偷偷瞥了一眼坐在身畔的錢多多,她依舊沒有一絲波瀾的坐在那里,似乎不想說話,也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啊!太漂亮了!你是從哪里弄到這么好看的衣服?”
“你喜歡?送你吧。”
“謝謝,我真是太喜歡了,謝謝你麥子。”
樓上傳來麥子和杜小滿尖銳刺耳的喊叫聲,梅尋想借故打破這尷尬的氣氛,于是起身說道:“杜小滿這丫頭實在太沒規矩了,這么晚了不怕吵到別人嗎?我去教訓她。”
“不用了,讓她們瘋吧。”錢多多道:“麥子很少有談得來的朋友,不要打擾她們了。”
“哦。”
此時兩人目光交匯,錢多多說道:“給你發的傳音符收到了沒?”
“收到了。”梅尋有些歉意的道:“原來是你發的,我以為是麥子的惡作劇。”
“很抱歉。”錢多多道:“傳音符沒有了,我才托付麥子去找火靈舞幫忙,實在是有些事情我實在無能為力。”
“原來真的是有什么事情啊,我還以為你是要我回來過春節呢。”不知道為什么,梅尋竟感覺有點失落。
“能陪我出去走走嗎?”錢多多說道。
“好……好啊。”梅尋急忙從衣架上拿起錢多多的外套給她披在了身上。
兩人并肩走出院子的大門,二樓上,有兩個人正掩嘴而笑。
“我就說多多不是不喜歡男人,只是沒遇到自己喜歡的而已。”
“改明兒我直接問問這小子到底同不同意入贅我們錢家,要趁熱打鐵才行,萬一反悔了可怎么辦?”
“你不要猴急,嚇跑了人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看,這婚事還沒一撇兒呢,就開始心疼女婿了,再者說,人家未必看的上咱家多多。”
“多多哪里配不上他了?我都覺得虧了呢。”
……
梅尋和錢多多兩人并肩走著,梅尋自認為強大的大腦這時候就跟宕機了一樣,腦中一片空白,什么話題也想不起來。
“砰!”
就這樣尷尬的走了大約十多分鐘,夜幕中突然綻放五顏六色的焰火,隨之便是一聲巨響。
一聲驚雷似的焰火在黑夜里炸響,原本平靜的街道上突然出現十幾個驚恐萬狀的身影。
它們哀嚎著,驚叫著,捂著耳朵慌不擇路的到處亂竄。
“多多……我們回去吧。”
“我都看到了。”錢多多平靜的說道。
“你……看到了?”
“嗯。”錢多多平靜的點點頭。
面對那些只能用慘烈來形容的鬼魂來說,錢多多的表現的確出乎梅尋的意料,誰說女孩子膽小的,你給我站出來!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