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學(xué)院的演武場上,靈兒和胖丫兒跟在梅尋的身后,一直纏著他加入自己的幫會。
“前輩,我們月神殿一直被別的幫會欺負(fù)打壓,如果你能加入我們的話,我想定能扭轉(zhuǎn)幫會的頹勢,求你了,學(xué)長,幫幫忙啦。”靈兒雙手合十,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拒絕小女孩兒,尤其是這么卡哇伊的小女孩兒,梅尋真心有點為難,正在焦頭爛額的時候,雪凝月出現(xiàn)在梅尋的面前。
“你有時間嗎?我有事要跟你談。”
“好啊,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談啊?!泵穼ふ媒璐藱C會逃離了靈兒的軟磨硬泡。
“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哼。鄙視你?!膘`兒沖著落荒而逃的梅尋鄙視了一把。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未央師兄果然靠得住?!泵穼ひ贿呑咭贿呅ξ恼f道。
“怪不得兄長及時出現(xiàn),多謝你了?!毖┠挛⑿χf道。
“謝我什么?又不是我出手幫忙?!泵穼ぽp描淡寫的說道。
“不說這些了?!毖┠聹\笑道:“剛剛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突然想開了,這得多謝你,我請你吃飯吧。”
“吃飯,好啊,不過,得我請你,因為讓女孩子花錢是不禮貌的?!?
雪凝月滿臉疑惑的看著梅尋,“拒絕女孩子的好意難道就禮貌了?”
“好了,不要在意那些細(xì)節(jié)。”
兩人隨便在街邊找了一家酒樓,梅尋為雪凝月點了一些清淡的菜肴,雖不算什么珍饈美味卻也算豐盛。
菜肴上桌,雪凝月總覺得少了一點什么,于是問道:“不喝點酒嗎?”
“算了吧,今晚有人約我去捉螢火蟲,我想我要是喝了酒會被她嫌棄的?!?
“是璇璣姑娘嗎?”雪凝月問道。
梅尋微笑,沒有說話。
“寶寶心里苦啊,小雪不讓公開,兩人就跟做賊一樣啊?!?
“慶祝我劫后余生,咱們喝一點吧?!毖┠乱獊硪粔鼐平o梅尋斟滿。
梅尋不好拒絕,便與雪凝月一起飲了幾杯。
原本說好只飲三杯的,可三杯三杯又三杯,不知道過了多久,梅尋終于醉倒,趴在桌上跟死狗一樣。
翌日清晨,梅尋頭痛欲裂的自宿醉中醒來,他躺在床上按著自己的太陽穴。
“這是哪里?”梅尋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立時睜大了眼睛。醉酒后,第二天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醒來任誰都會懵b吧。
梅尋環(huán)視室內(nèi),就室內(nèi)陳設(shè)來判斷,這里應(yīng)該是客棧。他剛要下床,卻在自己的鞋子里發(fā)現(xiàn)了女生的襪子。
梅尋立時腦袋都快炸了,“天啊,我昨晚都做了什么?”他手忙腳亂的穿戴整齊,卻始終不見雪凝月的身影。
他慌里慌張的來到柜臺前,確認(rèn)了昨晚的確是和雪凝月同處一室,并且今早雪凝月才剛剛離開。
“這下完了,我的人生怎么就毀在酒上了呢!??!”
看著梅尋一臉焦躁的模樣,客棧掌柜笑道:“我猜定是小兩口吵架了吧,不要著急,我想我知道她去了哪里?”
梅尋大驚,“她去哪里了?”
“那姑娘在柜上兌換了燕國的錢幣,我想她定是前往燕國去了?!?
“燕國?”梅尋心中升起莫名的感覺,他怔了良久始終不能明了這種擾人的感覺,思之無果之下,他甩了甩頭,便向著九天學(xué)院的方向而去。
他始終不明白,為何走的越遠,那種惱人的感覺就更加的令他難以平靜下來,心情浮躁的似乎連腳步都變得異常沉重。
他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行了一程,心情煩亂之下,他在湖邊的涼亭坐了下來,一雙眼睛毫無波瀾的仰望晴空萬里,思忖良久,他最終還是經(jīng)不住這種莫名的折磨,瘋狂的向著燕國的方向狂奔而去。
沿著山路一路向著東北方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