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濃霧中有人喊了一聲,聽聲音應該是蕭牧陽那個死胖子。
果不其然,蕭牧陽滿臉驚恐的出現在眼前,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顯然被揍的不輕。
“干毛呢?”梅尋推開晏鶯,清了清嗓子道:“被狗攆了?”
“金……金甲衛,是金甲衛,尋哥,你得替我報仇啊。”
這貨說話磕磕絆絆的,感覺一口氣上不來就要掛掉似的。
“我又不是你爹,我憑啥給你報仇啊?”
“不是我爹,是我兒子也行啊。”
梅尋直接氣炸了,“你這死胖子找揍是不是!”
梅尋擼胳膊挽袖子,準備對蕭牧陽這死胖子實施制裁,可還沒來得及動手呢,感覺像是一堵墻向自己沖了過來,然后自己的身軀不由自主的向后飛了出去,要不是撞在一棵樹上,估計還能飛。
這一記撞擊力很是剛猛,樹葉也不由簌簌落下。梅尋齜牙咧嘴的勉強站起身,發現一名左手持盾右手持三尖兩刃刀的金甲衛傲立在自己的面前。
晏鶯大驚失色,捂著櫻唇一臉的驚恐。
蕭牧陽道:“尋哥,你沒事吧?”
“你來試試有沒有事。”梅尋沒好氣地道。
“你是誰?”金甲衛厲聲問道。
梅尋挺了挺胸膛,忍著全身肉疼,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百里未央是也。”
金甲衛隨手打開卷軸,不由冷笑道:“你是百里未央?”
“我不是難道你是啊?”
金甲衛收起卷軸,道:“真是天助我也,該著我加官進爵。”
話音剛落,金甲衛猛地再一次沖了上來,他左手盾牌護在自己身前,右手三尖兩刃刀直刺梅尋的胸膛。
梅尋感覺強大的威壓瞬間襲來,讓他近身那就崴了,慌亂之下竟祭出了飛針。
“哐啷,哐啷……”
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那飛針化作一道細微的白光在金甲衛的周身極速旋轉,當飛針飛回到梅尋手中的時候,那名金甲衛身上的鎧甲竟然片片剝落,先是胸甲跌在了地上,隨后是背甲、肩甲、護頸、護臂……
哐當一聲,盾牌也掉在了地上,只留挽手還掛在肘上。
金甲衛一臉錯愕。
到最后全身只有頭盔和三尖兩刃刀還安然無恙,其余部分都分崩離析,包括那條大褲衩子。
“只聽說針是用來縫衣服的,沒聽說是拆衣服的,這t真是什么人玩什么鳥啊。”蕭牧陽不由暗自腹誹。
晏鶯看著光著身子頂著頭盔的金甲衛,也不由小臉兒通紅,趕緊捂住了眼睛。
金甲衛當時呆了,當他感覺到有些涼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是不懸一絲了。
哦,不,還頂著頭盔。
金甲衛低頭看了看,立時面紅耳赤,他慌亂的扔掉了手中的三尖兩刃刀,趕緊捂住雙腿之間。
也該著這家伙倒霉,三尖兩刃刀的刀柄正墊在一塊兒石頭上,恰巧刀柄的另一端在金甲衛的雙腿之間。
梅尋毫不猶豫,直接狠狠地一腳踩在了三尖兩刃刀上。
“啊!”
只聽一聲慘叫,金甲衛光不出溜的捂著襠部倒了下去。
這下子蕭牧陽來勁兒了,沖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一邊打還一邊念叨,“我讓你打老子,我讓你打老子……還打不打了,問你話呢,還打不打了!”
蕭牧陽這貨拳拳到肉,真往死里打啊,原本英武不凡的金甲衛,只一會兒功夫,已經是面目全非了。
也許是聽到慘叫聲,微瀾和藥熏兒也趕了過來,當她們看到倒在地上不斷抽搐的金甲衛時,不由向蕭牧陽投來兇狠的眸光。
“禽獸!”
蕭牧陽這才停手,嘿嘿傻笑著站在了梅尋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