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尋對著鏡子給自己腫起的臉上擦著消腫藥,突然覺得自己選擇煉丹制藥是最明智的選擇。
這整天的傷啊,要不是自己煉丹制藥,恐怕醫藥費都負擔不起。
他齜牙咧嘴的上完藥,就躺平了。
明天的比賽至關重要,掌門和其他長老都緊鑼密鼓的為自己的徒弟分析接下來的戰況和所面對的對手的優劣勢,只有梅尋一個人,躺在床上無所事事。
房門被推開,小火柴走了進來。
她的身后,沒有見到余懃老爺子。
時間不早了,小火柴很自然的躺在了他的身邊。時間過去了很久,她假裝漫不經心地說道:“今天沒有去看你的比賽,抱歉。”
“一場比賽而已嘛,沒有關系的,不過沒有你在看臺上,還是有些小失望的,我那些高光時刻你都沒有看到。”
“這樣也好,省的留下太多的回憶。”
“這話啥意思?”梅尋感覺氣氛有些不對,急忙問道:“你怎么了?感覺怪怪的。”
“我要走了。”
原本滿面笑容的梅尋在聽到小火柴這句話的時候,笑容立時僵住了,而后慢慢的消散,最終又換上一臉的干笑。
“走……走去哪里?”
小火柴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幽幽地道:“我想看你贏得最終的比賽再走。”她側過身背對著他,“我們以后是沒有機會再見面了,所以我不想給自己留下遺憾,說過要給你加油的,我一定會做到。”
她的手劃過臉頰,或許是在擦眼淚吧。
“不會再見面?”梅尋想到今天回來的路上遇到皮小鬧,立時坐了起來,然后跳下床走出了房間。
“你去哪里?”
身后傳來小火柴不安的聲音,梅尋沒有回答她,也沒有回頭。
小火柴追了上來,死死地拉住了他。
這時候,梅尋才發現她身上的傷痕,血跡未干。
梅尋卷起她的袖子,發現身上遍布傷痕,顯然她經歷了一場惡斗。
“誰干的?是不是皮小鬧!”
看到他緊張且憤怒的神情,小火柴再也抑制不住崩潰的情緒,含淚微笑的搖搖頭。
“一定是她,我這就去找她給你討回公道!”
小火柴緊緊地攥著他不放手,淚水劃過臉龐,依舊微笑道:“謝謝你,朋友,真的跟姐姐沒有任何關系。”
“她這么欺負你,你還喊她姐姐!”梅尋氣憤道:“那你跟我說,你這滿身的傷是怎么弄的?”
小火柴自納戒中取出一柄泛著綠芒的長劍交給梅尋。
梅尋一臉的茫然無措。
系統:“叮咚,流螢劍,乃上古木神所持之劍,木神飛升神界之后,流螢劍駐留仙界,由木神一縷神識守護在木神崖。”
看著手中的流螢劍,梅尋忍不住激動地問道:“你的傷?是為了這把劍么?”
小火柴答非所問,“我看你都沒有趁手的武器,所以才尋來這把劍,就當是還你的人情吧,謝謝你送我的。”說著,她拿出了那枚井蓋,然后緊緊地抱在了懷里。
看著她滿身的傷痕,他難以想象憑她的實力是如何擊敗木神神識拿到這把劍的。
“這劍我不要。”梅尋將流螢劍送回到小火柴的手里,道:“我什么也不需要,只希望你不要一個人去涉險。”
小火柴看著這柄流螢劍,道:“留著吧,權當做紀念吧。”
梅尋沉默了許久,才道:“那你告訴我,你要去哪里?”不等小火柴回答,梅尋又迫不及待地道:“無論你去哪里,我可以去找你玩啊,為什么說以后沒有機會見面了呢?這話未免太令人傷心了吧。”
小火柴微笑著凝視梅尋,道:“我要嫁人了,嫁人之后就要恪守婦道。”
“嫁……嫁人?”梅尋直接驚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