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干娘和小姨夫都來了,二舅和姥爺、姥姥還有張爺爺那邊、林嬸兒都過來了,于長水和了斷大師居然也來了,當大家看到胖了一圈的許樂之后都感到很納悶,了斷大師恭恭敬敬的叫著“尊者”!
許樂笑了笑,他讓阿鐘將十二環禪杖拿了下來,了斷大師沒明白什么意思,許樂讓他拿著試試,了斷隨手就抄了起來,隨后許樂看著他不由自主的舞動起來,許樂看著了斷那高興的樣子以及哈哈大笑的聲音也不禁笑了!
最后看著了斷停了下來,“送你了”!
了斷嚇了一跳,他剛才太清楚了,這里面是有東西的啊,能夠達到身杖合一就像是一條龍一樣不停的飛舞啊,這怎么可能,看著許樂認真的樣子,眼睛濕潤,許樂揮了揮手,“行了,你和福子他們聊會天去吧,隨后也不用在這呆著,你自己想去哪去哪吧,明年五月份到這就成了”!
許樂也沒管他就跟著干娘和小姨夫、二舅他們到了會客廳,清凝和卓瑪給幾位長輩端上來水,隨后就出去了!
小姨夫看著這一屋子的人沒有外人,笑了笑,“小樂,姓黃的在魔都呆不下去了,準備到京都來了”,許樂笑了笑,“他不得好死啊”!
“包括后面的,誰敢批復軍刀樓的下場都一樣”!眾人一愣,隨后,許樂繼續說道,“魔都的余波會持續很長時間,太亂了,甚至會出現群魔亂舞的景象”
眾人更是愣了!
沒有想到許樂說的這么直接,兩位老爺子讓妗子、林嬸兒和兩個老太太都去找干奶奶聊天去,許樂也沒有把干爺爺叫下來,主要是眾人發現許樂的態度不對,說話沒有任何的拐彎抹角!
許樂看著大家,“爺爺,最遲后年六月份之前必須退,不退就撞墻;二舅,您和我張叔兒都要等待二零零二年再動,這之前誰說出花來都不能動”!
許樂說的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有些人太急不可耐了,東北之地豎華表,這是不嫌自己死得難看嗎”?
許樂看了看二舅,“千萬不能學”,他搖了搖頭,二舅點點頭,明白他說的是誰了!
許樂然后陪著老人和這些長輩到了五樓去看干爺爺!
九月十六日,許樂直接去了社院開會,他見到了李國務,并且當著干娘和宋部的面直接提出了辭職,態度很明確,直接交出了工作證件,沒有給李國務任何的面子,隨后走進了大會議室!
許樂看到了很多的朋友,包括金槐安也都來了,自己的師兄張海學,許虹他們都到了,魔都的熊健葛還有張曉紅、聶音鴻都來了,許樂沖著大家一一笑了笑,隨后坐在了兩位師兄的后面,小聲地說著什么,二人一下愣住了,隨后很是敬佩的看了看許樂,“回去再說吧”!許樂笑著說道!
中午吃的盒飯,李國務和宋部、干娘將許樂叫了出去,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許樂攤了攤手,“真的沒什么,自己確實是不合適,我有兩個愛人,這個法律不允許,我不喜歡束縛,雖然您和宋部對我非常照顧,但是有這層東西我還是感覺不自在,我非常感謝您和宋部對我的關照,但我不能給你們添麻煩”!
許樂看著二人說道,“不過,您二位大可放心,無論是我在與不在,只要是社院涉及到這塊的事情只要我時間方便我都會全力支持,并且絕對不會和正反府唱反調的,我是華夏人,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化”!
李國務和宋日健看著許樂也明白他的意思了,確實聽說了這小子很多背后的事兒雖然好多都是捕風捉影,沒有實際證據但是每一樣都是心驚肉跳的,并且人家已經很明確的說了兩個愛人,這就是沒有回旋余地了!
許樂連著三天晚上都拉著熊健葛、聶音鴻還有金師兄等眾多的人,包括卓瑪還有桑杰在討論一件事情,到底什么是薩滿!
“薩滿”一詞也可音譯為“珊蠻”“嚓瑪”等。該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