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可知廣場出來已經中午了,兩人本可以在自家帳篷里蹭一頓豪華大餐,但都覺得跟族人待在一起需要在意的東西太多,會吃得不夠盡興。
澤爾和蘿伊進了一家生意火爆的烤魚店,本想在里頭吃飯的同時一起把魄羅們給喂了,但是店家怕魄羅亂跑不讓打開籠子只好作罷。
等吃完了烤魚他們就上街步行,來到了一座巨大而華美的噴泉旁邊坐下,打開籠子將魄羅們放了出來。
蘿伊拿出了魄羅點心,被關了一路的魄羅都表現出了強烈的探索欲望,但在食物的引誘下還是乖乖待在原地等喂。
每只魄羅都分到一塊,全是都是兩三口就解決,象征性的嚼了幾下就囫圇吞下,仿佛整個身體里除了胃還是胃,注定無法像龍貓那樣咬一小口然后咀嚼半天,讓主人充分觀賞進食時的呆萌模樣。
其中小藍是最夸張的,用舌頭舔完點心上的草莓果醬后直接就是一口悶,嚼都沒嚼,閉著眼擺出個努力的表情然后用力咽下,再咧嘴吐舌頭朝著你笑,不停哈氣讓你給它下一塊,跟只饞狗一樣。
“就你最貪吃。”
蘿伊攤手讓小藍把爪子搭上來,小藍搭了,但沒有完全搭。魄羅的四肢實在是太短了,它就算很努力也伸不長。但蘿伊只要手,不要整個腦袋貼上來,所以小藍前腿努力往前伸,屁股又在拼命往后縮,看起來就像被什么看不見的東西打了一樣,賊搞笑。
不過蘿伊最后還是網開一面,看它這么賣力的份上就把點心再給它一塊。
雖然無法聽懂對方的語言,但魄羅豐富的表情和叫聲卻讓蘿伊感覺這是她相處過的寵物里最容易溝通的。
高興時會咧著嘴巴吐出舌頭不停哈氣,悲傷時會收回舌頭皺著眉頭把揣著手,興奮時會激動得原地起跳或者打滾,吃的太飽會癱坐起來兜著肚皮,就像一個吃太飽一屁股坐下的肥宅。憤怒時會發出汪汪的吼叫聲,看得見吃不著就會著急得嚶嚶直叫,但更多時候都是發出猶如拋物線般的滑稽聲音,聽起來像是合成的可愛音效。
現在魄羅已經能夠聽懂一些簡單的指令了,上廁所再也不用怕忘帶紙了,如果它沒有擔心你吃不飽叼來食物的話。用澤爾的話來講,就是別耽誤孩子上大學。
“晚上是不是還有煙花看啊。”澤爾忽然問起。
“以前進化日的晚上都會有盛大的煙花表演,但隨著空運行業的繁榮,怕發生事故議會就禁止了大型煙花的生產。但不管怎么說這也是進化日的保留節目之一,你想要買的話還是能買到小型煙花放著玩的。”
“可惜晚上去不了。”澤爾感慨一聲,這種純粹的快樂已經離他而去。
嘭!
就在這時候,遠處傳來了一聲沉悶的炮響,魄羅們全都好奇的抬起頭,澤爾瞇也起了眼睛。
是鬧事的嗎?金克斯出來搗亂了?還是……
“是彩車!彩車來了!”
蘿伊興奮的站起來,踮起腳遠遠眺望。
巨大的電光游行彩車從街道盡頭出現,沉悶有力的炮響正是車頭上的禮炮發出的。伴隨著它的每次開炮,大量方塊形的彩紙被噴到半空,紛紛揚揚的灑落。
“我們靠近點看看吧。”蘿伊抱起兩只魄羅,不由分說就朝著彩車那邊快步走過去。
澤爾看著漫天飛舞的彩紙,略顯無奈的帶上另外三只魄羅。這一趟過去了,八成得過好幾周才能把纏在發間的彩紙洗掉。
算上滋滋冒電的球形裝置,彩車少說也有三四層樓那么高,寬度也將近十米,車上就是一個巨大的舞臺。
一臺直驅動機車跑在車隊前方,升起頂篷遮擋頭頂灑落的彩紙。人們高舉雙手或揚著小旗子歡迎車隊經過,看著奇裝異服的表演者在舞臺上賣力的表演,巨大銅管號角發出令人振奮的聲音,魔術師賣弄著他的把戲把禮物隨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