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克的消失讓眾人起疑,他們一番尋找,在大門側面的臺階下拐角處找到了他。
他獨自站在一方水潭之前,散發著幽光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盯著水面上的格柵。
“派克?你在干什么。”
“深海……在召喚。”面巾下傳出低沉的聲音,仿佛從水下而來。
“深海?”
派克沒有回應,忽然朝著水潭一頭扎下去。
就在眾人以為他會撞在格柵上時,他的身體化成海水穿過格柵,悄無聲息的融入水潭中,連水花都沒有濺起。
原來深海是這個意思。
他本來還想找個洞讓魄羅鉆進去,再不行就聯系阿貍問問她是怎么過去的,現在看來是用不著了。
眾人面面相覷,澤爾提議道:“他應該是潛進去開門了,我們回正門等他好消息就行。”
海力亞被破敗之咒摧毀后,許多建筑都被海水所淹沒,所以這座城市也叫水漫之城。
以派克的能力,通過海水能去到許多地方,他在比爾吉沃特就是這么做的。
幾人回到門口等待,蘿伊把激光筆的能量輸出調到最小,用光斑逗魄羅玩。
布隆輕輕拍著小胡子,見大家都不說話,就隨便找了個人搭話。
“亞索,能不能說說你要找誰?知道了她的特征,我們也好幫忙找人。”
“……”亞索抱劍而坐,將嘴抿成一條強硬的線,眾人都能看出他不想被打擾,但唯獨布隆毫不在意這些。
雖然煩人,但布隆說的也不無道理。亞索醞釀了一下,說道:“那位在比爾吉沃特失蹤的少女,穿著一件白色的披風——”
澤爾忽然抓起小紅猛吸一大口,然后以為用力過猛連打了幾個噴嚏。
他的舉動打斷亞索的敘述,小紅嘰嘰叫了起來,蘿伊投來不滿的目光。
“你有事?”
“沒……”
一想到亞索口中的《少女》,澤爾憋不住想笑,又把臉埋在小紅的毛發里狂吸掩蓋笑意。
果然美女的年齡都是說不得的秘密,亞索對阿貍的了解太過淺表了。
“只有披風嗎?”布隆接上話題。
“她一直將自己裹在披風下,不愿以真面目示人。”
“為什么?難道她和我們不一樣,不是兩條胳膊兩條腿?”
“你說對了,她……”
亞索欲言又止,猶豫著要不要把阿貍異于常人的地方說出來。
她之所以把自己裹在披風里,不就是不想讓人看到她的異常,這樣說出來是否有違保鏢的職責。
“我很好奇你是否見過她的臉。”莎拉問:“別告訴我你連人家的臉都沒有看見過,就追到比爾吉沃特來。”
“自然是見過。”
那天晚上他們開了一間房,在他不斷追問下,對方終于揭露了自己的真面目和真名。
阿貍,瓦斯塔亞人,瓦薩尼一族最后的成員。
但他喝了點酒,抱著劍睡著了,醒來之后阿貍便已不見人影。
這些沒必要都說出來,亞索說道:“我是她的向導和護衛,即使她是一名法力高強的瓦斯塔亞人,我仍有職責保護她,只因我承諾過。”
他低頭望向自己的劍,像是在說服自己,喃喃道:“而這次,我會遵守承諾。”
大門傳來一陣躁動,眾人轉頭看去,發現阻擋他們的光幕已經消失了。
布隆立即上前,用粗壯的雙臂推開沉重的大門。
石門發出轟隆隆的聲音,一個陰森的面孔在黑暗中顯形,發光的邪眼冷不丁把布隆肩膀上的小胡子嚇了一跳,布隆也差點一拳打出去。
“哈哈伙計,你扮的鬼臉成功嚇到了布隆,還有他的小伙伴。”布隆哈哈大笑緩解尷尬,繼續推動大門。
“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