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周圍的房區(qū)是依附著崖壁建造的,在空間結(jié)構(gòu)上并不連貫,想要上去就得想跳方塊一樣到處找落腳點。
不過這對會爬墻的小櫻來說不是阻礙,它已經(jīng)接連翻過了幾座屋子。因為不需要專門繞遠路去找那些矮墻,很快就后來居中,進度超過了一半的人。
周邊忽然傳來了破空聲,小櫻翻上房頂掃視了一圈山谷,發(fā)現(xiàn)有些人已經(jīng)開始使用暗器了。
這些人往往都是些自知能力不足而放棄試煉的人,為了拉別人下水,站在下面丟暗器試圖把人擊落。有那么幾個人被扎中失手掉下來,雖然被影衛(wèi)接住,但也被立刻宣判失去了資格。
失去資格的人必須即刻退場,四目相接激射著火花,看來私底下少不了一場決斗。
小櫻看到離自己最近的是那個穿著紗裙的女子,她的身體輕盈得就像一縷煙,腳尖凌空一踮就翻過了高高的屋檐,無比優(yōu)雅,還望了自己一眼。
它不禁想到,如果自己掉下去的話,對方應該會接住自己吧?
不,它才不要被接住,那樣會被淘汰的。
看了一眼最前面一批人已經(jīng)在懸崖上攀爬,它連忙加快動作。它可以接受自己不是第一名到達谷頂,卻不能接受自己落后太多。
穿過了房區(qū),小櫻感覺自己體力還算充沛,又接著攀爬懸崖。
生活在北地的魄羅是一種耐力強的生物,而且昨晚不知道怎么回事,它冥想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感覺到體質(zhì)提升了一倍。它以為是自己的冥想起效果了,其實是澤爾這邊激活了血脈之路,讓全體魄羅都變強了。
懸崖的石壁是一層層一片片的疊積巖,風化得厲害的部分一碰就碎,有人就因此失足跌落失去了資格。當然也有許多堅挺著的碎石片,銳利如刀,小櫻還沒爬過十米高就看見了許多掛在碎石片上的血跡和破布片。
它體重輕的優(yōu)勢再一次發(fā)揮出來,那些對別人來說脆弱不堪的抓握點對它來說卻足夠牢固,別人找不到休息的落腳點只能掛在懸崖上,而它隨便找塊大一點的突起就能坐在上面回復體力,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成為它登上谷頂?shù)淖璧K了。
刺耳的破空聲再次傳來,澤爾沒想到這上面還有人在丟暗器。
丟暗器的人衣服不太一樣,明顯不是一個院出來的。那人可能是想要在第一關(guān)就把競爭對手淘汰,就丟了幾發(fā)飛鏢干擾,只是對方能爬到這里也是有點身法,躲開襲擊后隨即掏出暗器予以還擊。
你來我往,隨后局勢莫名其妙就演變成了混戰(zhàn)。
反正別人都在丟暗器,自己悄咪咪丟一發(fā)應該沒人能發(fā)現(xiàn)吧?要不然就是差點屁股挨了一發(fā)飛鏢,報復心極強的隨便找一個看不順眼的當替罪羔羊。
大家都抱著類似的想法,結(jié)果就是混戰(zhàn)愈演愈烈。暗器就跟下雨一樣亂發(fā),最開始那批沒拿暗器的弟子吃了大虧,被別人攻擊還沒法反擊,只能鉚足了勁往上爬。一把苦無扎在面前,與世無爭的小櫻都差點無辜中槍。
魄羅無語。
爬山限時間又不限人數(shù),它都不知道他們在打什么。它小小的腦袋還想不到他們這是在為自己淘汰競爭對手,反正它是不會去趟這趟渾水的。
暗器它可以不用,但別人有的它必須也要有。見最前面的人已經(jīng)離谷口很近了,而且燭火已經(jīng)燃燒過半,它加快動作,鉚足了勁兒準備往斜上方一塊突起的巖角上蹦。
可是小櫻不找麻煩,麻煩反而找上了它。
早在之前就有人盯上了小櫻,因為沒有誰會把它當成參賽選手,小小一只卻背著鼓鼓的錦囊,這不就是來送補給的嗎?
襲擊別的人還怕私下尋仇,就這么個小家伙,還不是輕松拿捏?
小櫻專心關(guān)注著眼前的巖角,將全身的氣都聚集在后腿上,忽然一只手從背后伸過來,一把拽住了它的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