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古絲把伊莉絲說得啞口無言,以她的體質,一般的毒藥確實不用擔心,完全就是多慮了。
對方在知道她是個十惡不赦的壞人的情況下都放她進來,自己就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過她之所以會在這方面這樣警惕,主要還是因為她有過那樣一次至今難忘的經歷。
伊莉絲在變成這副模樣之前是個政壇強人,她的丈夫博爾霍特覺得要掌控不住她就在她的酒里下了毒。雖然伊莉絲憑借著冷靜反殺了丈夫,從他身上拿到解藥,但還是連續數周臥床不起,臉也爛到不能看了。
而后,博爾霍特的死牽扯出了一個驚人的陰謀——她那個平庸的丈夫居然是黑色玫瑰手下的一枚棋子。
蒼白女士并不在乎各大貴族的掌權者是誰,只在乎掌權者是否效忠于她。她覺得伊莉絲是個有能力的女人,能夠取代博爾霍特在黑色玫瑰中的作用,就給了她一個機會讓她證明自己的價值,否則就另找他人代替她。
而這個契機最終將她引到了暗影島,在那里卑鄙之喉選擇了她。
它看出伊莉絲在這群人中的超凡地位,便與其達成了某種契約,讓伊莉絲每隔一段時間就把祭品送到島上。
所以說,伊莉絲身上的變化并不是被變異蜘蛛咬了之后基因突變這種極小概率事件,而是被更高等的存在選擇的必然結果。
總之,那一杯毒酒牽扯出了太多太多,完全改變了她的命運軌跡,讓她對這類事情有些過度敏感了。
在薇古絲的注視下,她再次瀏覽了一遍菜單,點了一杯咖啡。隨后目光隨著薇古絲煮的雙手游移,時刻關注著她煮咖啡的全過程。
隨著身體放松,她的蟲腳也開始舒張,但隔著斗篷看起來有些駭人,就像背后有什么東西要突出來似的。
“你可以把斗篷脫掉,在這里沒人會評論你的長相。”說罷薇古絲身后的黑影比了一個完全沒關系的手勢。
環顧四周,伊莉絲發現這些客人的目光的確沒有在她身上,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有一個亡靈臉爛到露出森森骨頭都沒人說什么。
不過她還是沒有脫掉自己的斗篷,那里面的肉體太過少兒不宜,而這些約德爾小矮子看起來就像小孩。
“你是瓦斯塔亞人嗎?”薇古絲問。
“你可以這么認為。”伊莉絲覺得自己的身體在融合了蜘蛛特征之后確實有些類似瓦斯塔亞,但他們好像并沒有長著蟲類特征的種族。
“別想騙我,我就認識一個真正的瓦斯塔亞人,她每隔幾天就會來店里點杯果汁。”
“好吧,我確實不是瓦斯塔亞人。”
伊莉絲捏住了杯子,她失算了,沒想到這里連瓦斯塔亞都有。
說曹操曹操到,咖啡廳的門被打開,阿貍走進來跺了跺腳,不停用手去掃自己的尾巴。
“薇古絲你知道嗎?今天店外面的蜘蛛好多啊,好像還有幾只好像跑到我尾巴里了,快來幫我找找。”
薇古絲瞄著伊莉絲,后者什么都沒表示,控制著那幾只蜘蛛從阿貍身上跳下來。本以為這樣就沒問題了,結果啪的一聲讓伊莉絲緊緊閉著眼睛,一副心絞痛的模樣——阿貍沒有放過那些蜘蛛,用腳給它們全踩死了。
剛來的阿貍對此渾然不覺,清理完蜘蛛蜘蛛尸體后玩吧臺靠近,一邊摸臉還一邊抱怨:“你們約德爾人有專門的除害大隊吧?該請他們過來滅蟲了,我現在感覺我臉上都還沾著蜘蛛絲——”
這個“絲”字被拉得很長,因為阿貍注意到了旁邊坐著的伊莉絲,這個女人身上散發著極其濃烈的蜘蛛味道,應該和她剛才踩死的蜘蛛關系匪淺。
“真稀奇,居然來客人了。”阿貍隨口轉移注意掩飾尷尬,她上下打量著伊莉絲,好奇道:“看樣子你是從扭曲叢林過來的,我之前在那待過一段時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