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
卡莎讓魄羅不要吵鬧,上前兩步將頭盔貼在石棺上。
以她敏銳的聽覺,并沒有聽到里面有什么響動,呼吸聲沒有心跳聲沒有,不禁有些懷疑塔莉埡的判斷。
“他真的在里面嗎?”
塔莉埡沒有回答,而是將手放在了石棺上。在指尖接觸石棺的一瞬間,她的雙手像觸電般的縮了一下,不過她沒有挪開,而是用力按了上去,接收著這些鐫刻在巖石中信息。
她緊緊閉上眼睛,從手掌內傳來了巖石的搏動,那是過往的記憶,被記錄在石棺中。
在很久很久以前,飛升帝國為備受人民愛戴的大學士內瑟斯閣下修筑了一座恢弘的陵墓
飛升者并非不死,他們的壽命有終時,會在戰爭中死去,也會在生命走到盡頭后回歸大地的懷抱。因此每一位為帝國鞠躬盡瘁的飛升戰士都有權利向要求帝國為他們修筑陵墓,并且按照自己喜歡的形式風格量身打造,以便他們在結束了漫長的生命之后能夠舒適的陵墓里壽終正寢。
內瑟斯也不免俗,甚至還親自加入督造,利用職務之便在陵墓里放置了許多豺狼雕塑,還有許多他喜歡的書籍。表面上看他只是和其它飛升者一樣弄了個自己喜歡的“小窩”,可實際上他這樣設置別有用心。
那些雕像和石棺的設計并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基于某個能起到重生效果的特殊法陣而來的。整間沙底陵墓都是內瑟斯的實驗室,他在這里進行實驗,將那些飛升失敗原本要處死的巴凱接進重生墓室,想通過儀式來修復它們畸形的身體和瘋狂的意志。
畢竟這些巴凱曾經都是恕瑞瑪的子民,是他內瑟斯的兄弟姐妹,飛升失敗不是他們的錯,他們沒有任何的錯誤,內瑟斯覺得他們不應該就這樣被扼殺。
可飛升失敗的后果又豈是那么容易逆轉的。內瑟斯翻遍所有圖書,窮盡一切法門,也沒能將巴凱升格為像他一樣完美的飛升者。
不過隨著對巴凱研究的日漸加深,他找到了一種辦法,可以把巴凱逐漸喪失的理智挽救回來,同時在一定程度上修復它們身體上的畸形與損傷,不算徒勞無功。
因此,這座陵墓中才會聚集著巴凱,它們都是內瑟斯的實驗體,或者說是他救助的病人。得益于內瑟斯的治療,他們并且沒有完全喪失理智,自發選擇成為了內瑟斯的守衛,長久以來一直為他守護著這座秘密陵墓。
這些都是很久以前發生在這里的事情了,幻影一瞬萬變,塔莉埡看到在前不久,內瑟斯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回到了這里,打開石棺自己躺了進去。
他在用曾經治療巴凱的辦法,治療自己在和澤拉斯大戰之后受損的身體。這具特制的石棺,會將陽光轉化為鑄成飛升者軀體的星界能量,只要等到再次醒來,便又能恢復全盛姿態了。
在記憶的最后,塔莉埡還看到了內瑟斯的幻影,似乎在對自己說話。
“我沒有背叛恕瑞瑪,雷克頓也沒有,真正的叛徒是澤拉斯,是他讓恕瑞瑪遭受陷落,向雷克頓的腦海關注惡言誑語讓他以為是我把他和澤拉斯關進了黑暗里。
“澤拉斯只看到雷克頓變成了野獸,卻忘記了他體內沉睡著一名高貴的戰士。他為了兄長無私地獻上了自己的生命,從一個叛徒手中拯救自己的祖國,自愿犧牲了一切。請不要怪他。”
“恕瑞瑪的女兒,一定要守好陵墓,決不能讓澤拉斯的奸計得逞,恕瑞瑪會感謝你...
“塔莉埡?!”卡莎的叫聲闖進腦海,塔莉埡用力晃了晃腦袋,從把幻影從眼前驅散。
“你怎么了?”卡莎又問,塔莉埡剛一碰到石棺,就愣住不動了,讓她擔心得要死,但又不敢上去打擾她。
“我...沒事。”塔莉埡緩過神來,說道:“卡莎,我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