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等到李恩吃完飯,也才到冬日的黃昏。
四合院家家戶戶都差不多吃完了,天色已經開始朦朧,大家差不多都準備睡了,結果這個時候許大茂忽然一聲大吼,瞬間讓全院的人聽了個清楚。
“許大茂,喊什么啊,何雨柱咋了?”
一大爺易中海住在中院,許大茂吆喝聲音傳開他第一個就走了出來,看著張著嘴在院子里四處吆喝的許大茂,皺著眉頭問道。
“喊什么?一大爺,你是不知道,這傻柱可真不是個東西,我今天去和領導陪酒喝多了,倒地上睡著了,傻柱倒好,鄰里鄰居的不把我背回來也算了,他好歹也叫人知會一下大家啊,鄰里鄰居的,誰看到了不搭把手照顧一下啊。”
許大茂臉上還帶著氣憤:“他可倒好,把我一個人整到他廚房里,當到下班了所有人都走了他還把我綁在椅子上,把衣服扒了,還騙我說我喝醉了非禮人女同事。”
許大茂這咋咋呼呼的,嗓門老高,說話的時候三大爺閻埠貴,二大爺劉海中連同他媳婦等他吃飯等半天也不見人影的婁曉娥。
連帶著院子里的鄰居,不一會就來了不少,全都看著中間的許大茂扯著嗓子說。
“我許大茂能是干這樣事的人嗎,我許大茂與罪惡不共戴天,他竟然污辱我誹謗我非禮女同事!”
也許是因為人多,許大茂說的更起勁了,氣的伸出去的右手發抖:“辛虧啊,辛虧有路過的不知道哪個好同志聽到了何雨柱說的,人還真以為是有人非禮女同志呢,直接去保衛科告發了。”
“廠里竟然出現了這種敗類,那保衛科能不管這事嗎?直接帶著人就沖進來了,逮住我們就喝問真相,那何雨柱哪受得了這場面,嚇的腿都軟了,人保衛科戰士剛問一句就直接招了。”
“原來是何雨柱懷恨在心,為了整我,故意編排出來的事,還把我綁架在廚房了,嘿,你說這事惡劣不惡劣,保衛科的戰士一聽直接就把他給控制住了,現在還在保衛室押著呢。”
說到這里許大茂嘿了一聲,輕快了不少:“說不定啊,等會還要移交公安局呢,他這可是涉嫌綁架恐嚇加造謠啊,最少也得判個三年吧。”
許大茂把事情說完,四周的人都是一驚,跟著口中嘖嘖有聲的議論紛紛。
這話也把易中海給說愣住了:“你說啥,何雨柱他被關在保衛室了?我跟你說許大茂,這事可不能撒謊啊,嚴重著呢。”
“嘿,人就在廠保衛科呢,您要是不信,那就去看看就得了唄。”
許大茂伸手指了指,滿臉的出氣表情。
“哎呦喂,我孫子怎么給弄到保衛室了,這怕是有什么誤會吧?”
聾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走到了邊上,聽了許大茂的話,拍著大腿說道。
“嘿,什么叫誤會啊,這可都是實打實發生的事,可沒人誤會他。”
聽了聾老太太的話許大茂撇了撇嘴,抖著腦袋說道。
“傻柱他真的被關保衛室了?”
秦淮茹還沒來得及進門,就聽到走進院子里的許大茂說這么一個事,有些錯愕的上前問道。
“傻柱關不關保衛室關你什么事,快去做飯去,我孫子餓了。”
秦淮茹的話還沒剛說出來,從屋子里面走出來的賈老太太就瞥了她一眼直接把她往屋里捻。
秦淮茹沒吭聲了,往一大爺易中海那看了一眼,就回到了屋里開始做飯。
“這個傻柱,怎么干出來這種事。”
二大爺劉海中聽了許大茂的的背著手,不滿的批評。
“都是鄰里鄰居的,看見大茂喝醉了倒在路上,扶起來照顧照顧才對,怎么還能這樣呢。”
三大爺閻埠貴也發出來不滿的意見,許大茂得意的一笑:“嗨,那誰知道呢,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