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什么都沒說,但是她的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了,見到她這淚流不止的樣子,何雨柱嘆了口氣。
“李恩的魚是棒梗偷的?”
怎么能是偷的,那是拿,怎么能叫偷呢。
聽到何雨柱的話,秦淮茹心里下意識的反駁,不過她剛想張嘴回答些什么,就忽然聽到了前面院子里面的喊聲。
“人都到期了吧,警察同志來了!”
警察來了?
聽到閻解放的聲音,秦淮茹心里當即就是一個咯噔,傻柱更是左看看右看看,不等秦淮茹回答就轉身向院子外面走去。
秦淮茹咬了咬牙,也跟了過去。
…………
“這位同志,是你要報警嗎?”
中院里,一個中年,兩個青年警察一起走了過來,在閻解放的帶領下直接走到了李恩面前,向他伸出了右手。
“是我,警擦同志。”
李恩的臉上升起了笑容,連忙上前和三個警察一一握手,跟著才一臉肅穆的開口:“警察同志,之所以請您來想要報案,是因為我們院里遭賊了。”
“哦,什么賊,偷了什么東西,什么時間偷的?”
中年的老警察聞言,立即做出了針對性詢問,身旁的兩個警察立即開始拿出紙筆開始記錄。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賊,說起來東西倒不是很貴重,就是我剛從河里掉出來的一大盆各個半斤八兩的魚,不過我認為不以惡小而為之,在這個法治社會中,無論是偷的什么東西,那就都是偷。”
李恩滿臉的正義,語氣激昂斬釘截鐵:“這是對國家法制建設的拖累,是素質教育的漏網之魚,是人民群眾的敵人,更是拖慢社會進程的罪魁禍首。”
“好。”
李恩的聲音可不小,這一番話說出來,四周的人群之中也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片叫好聲。
只有角落里站著,見到警察來了之后,臉上變的滿臉煞白的賈張氏沒有吭聲,臉上的表情十分的蒼白。
看了看三個警察,賈張氏心里咒罵李恩這個沒爹沒娘的該死該絕戶的東西要害她的孫子,同時也忍不住害怕的站起身來,往回往自己家里走。
回頭的路上,剛好撞見回來的秦淮茹,她頓時忍不住的一臉的咒罵:“你個喪門星死哪去了,關鍵時刻不見動靜,沒一點用。”
“我去找傻柱了呀。”
賈張氏雖然腦殘,但是警察在這也是不敢放肆的,就連罵秦淮茹都是壓低了聲音,秦淮茹聽到婆婆的聲音,臉上也是寫滿了委屈。
她為了給棒梗找到不用出事的方法想破了腦袋,你在這一個人只知道埋怨,到底是誰沒用啊?
當然,心里是這么想,但是在這個時代,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敢把這話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的,否則說不定明天她就被趕回農村了。
“哼,烏漆嘛黑的誰知道你去找他說什么了。”
賈張氏哼了一聲,滿心的怨氣直接找到了秦淮茹撒,完全不管講不講理了。
剛剛李恩說話的時候她都想直接把對這個害她孫子的沒爹沒媽死絕戶罵死,可是考慮到這么罵他有點像是不打自招才一直憋著沒開口,現在面對秦淮茹,這份顧慮可沒了,她直接罵了個痛快。
“我……”
聽著婆婆一臉無賴的話,秦淮茹苦不打一處來,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被賈張氏打斷:“你你你你什么你,我倒要看看等會他們想怎么害我孫子,你在這等著,我回屋。”
說完賈張氏直接回頭走回屋里了,秦淮茹最終張了張嘴吧,滿臉無奈的停在了原地,回頭看向在前面和警察交流的李恩。
“你放心,既然違法那我們肯定都要管的,更要還人民群眾的清白,我們今天一定認真嚴肅的辦案。”
站在李恩面前的警察一臉嚴肅,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