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行車是他花錢買的,兩百多塊錢呢,總不能錢花了,光讓李恩一個人推著自行車和秦淮茹走吧?
具體是什么情況,他肯定要親自看著才放心啊,兩百多塊錢東西呢。
可是看著賈張氏黑著的一張老臉,再想想她之前總往自己和秦淮茹身上看著的眼神,易中海心里就一陣郁悶。
這賈張氏該不會是懷疑他和秦淮茹之間有一腿吧?
易中海滿臉郁悶,車雖好看,但他還沒騎過啊!
不能這么冤枉人啊!
“誰知道她怎么想的,回去了我再看看吧。”
秦淮茹也有點無語的看著一個人悶頭走在前面的賈張氏,跟著搖了搖腦袋:“也許是這兩天餓昏頭了吧,回去了吃一頓熱乎的飯菜就好了。”
“媽,我餓。”
不提熱乎的飯菜還好,一提熱乎的飯菜,被秦淮茹牽著的棒梗就忍不住了,拽著秦淮茹就哭喊。
“別急,媽回去了給你做。”
見到棒梗的樣子,秦淮茹抿了抿嘴,跟著也不再吭聲,牽著棒梗就往前走。
“唉。”
易中海見著這模樣,忍不住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雙手互插袖筒里,也跟著悶頭趕路。
就這么一路走到了四合院外,易中海才終于找機會開口說一句話。
“別忘了你跟我說的。”
雖然是秦淮茹之前到他房間里,當著他夫妻倆個的面說的這話,但是到現在易中海真正付出東西了,還是忍不住再度確認。
“放心,我都答應了,不會食言的。”
秦淮茹扭頭看了一眼易中海,滿是笑容的一口答應,易中海聞言這才滿意,跟著抬步回了院子里。
“呦,今兒就回來了,派出所那邊咋說的啊。”
見到回到院子里的賈張氏幾位,正端著碗吃飯的閻埠貴笑著問道。
他家里今天晚上煮的是面條,吃的賊香,棒梗聞著面條的味道饞的狠狠的吞唾沫。
“沒咋說,啥事都沒有,這不放出來了,要是有事能讓我們出來?”
聽到閻埠貴說的,秦淮茹還沒來得及說話,走在前面的賈張氏就頂了一句,沒走多遠的易中海回頭看了一眼,想了想,也沒說什么,扭頭就走了。
“還真能沒啥事啊,哦,那還可以,我就說嘛,小孩子不會咋處罰的。”
聽到賈張氏說的,閻埠貴有些驚訝跟著假話張口就來,目送著秦淮茹娘三個走回中院。
“呸,還沒啥事,估摸著是私了了吧,不知道給李恩拿了什么東西呢。”
見賈張氏走遠了,閻埠貴才忍不住往地上呸了一口,跟著回頭進屋里吃起自己的面條。
‘還真回來了。’
‘還有臉說什么事都沒有,什么事都沒有那警察能給她倆抓走?’
不只是閻埠貴,前院的其他人也都在議論紛紛,注意到賈張氏三人回來的不止閻埠貴一個,還有其他人。
這些人見到賈張氏竟然帶著她孫子和秦淮茹一起回來了,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是回來了?”
中院里,傻柱正在吃著饅頭就著菜,見到秦淮茹回來下意識的就想站起來出去看看,可是起身了又覺得不妥。
秦淮茹剛把婆婆和兒子從派出所接回來,他這會上去干啥啊?
想了個沒趣,傻柱郁悶的回去重新坐下,拿起饅頭就吃了起來,饅頭吃完還覺得不滿意,又去取出來還剩個瓶底的白酒給自己倒了一點,苦辣的酒一口口飲下。
“一大媽,謝謝你啊,今天照顧了一天槐花和小當。”
這一邊,秦淮茹忙著將棒梗送到屋里后,連忙去易中海家把放在這的槐花和小當接回來,對著一大媽笑著道謝道。
“沒事,是趕緊回去給孩子做飯去把,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