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一盤蘿卜,加兩個窩窩頭,晚飯便算是解決了。
李恩坐在花了5毛錢打的四方木桌邊,簡簡單單的把飯吃完,收拾了一下衛(wèi)生,就坐在煤爐旁邊一邊起火燒水,一邊烤著手。
同時,眼睛前面也在看著一篇篇電工專業(yè)知識。
“嗚嗚~”
座在煤爐上的水壺冒出熱騰騰的熱氣,李恩連忙回過神來,一只手把水壺提起來,一只手拿著火鉗往里面收拾了一下煤。
收拾完之后換了一個新的在上面省的明天早上再燒了,李恩把熱水倒盆里洗漱了一番,最后泡了個熱水腳,左右沒事開始躺被窩里看電工專業(yè)知識。
就這樣一直看到乏倦了,才打著哈欠把自己蓋被窩里,沉沉入睡。
……
……
連續(xù)三天的時間里,李恩都在努力的學(xué)習(xí)著電工知識,也許是接連幾次事情的發(fā)生使得劉海中,易中海老實了不少,這幾天都沒怎么找事了。
李恩樂于清凈,年關(guān)將至,他也想安安靜靜的過了。
只是沒想到的是,到了周六的早上,公休日的前一天,又有事情鬧騰起來了。
“進賊了,進賊了,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咱們院里進賊了啊!”
“大家快出來看看,咱們院子里進賊了啊,都快看看自己家里丟東西沒,咱們院里進了賊了,我那自行車車轱轆被人偷走了!”
大清早,起得早的李恩也才剛剛起床吃完早飯,就聽到前院里傳來了一道道呼喊聲,他的眉頭挑了挑,見左右解放鄰居都出來了,也揣著手過去了。
到了前院就看見閻埠貴正在一臉著急的對著院子里呼喊,一時之間院里進賊了的聲音傳遍了院子。
“怎么了,怎么了?”
易中海一臉不舒服的聞著聲音站出來,他現(xiàn)在是一聽到什么賊啊的心里就不舒服,這會讓他情不自禁的回想起偷李恩家魚被抓的棒梗干孫子。
有種想遮掩起來的贅肉被人掀起衣服觀看的感覺,不爽極了。
聽到閻埠貴的聲音,他更是整個人都不好了,該不會又是棒梗那孩子搞的吧?
“您瞧瞧,您瞧瞧,我自行車在這放的好好的,結(jié)果今天早上一大清早的起來看,車輪子不見了,這不是遭了賊了是什么。”
閻埠貴從院子外面的墻上把他的那輛永久自行車推到院子里,忍不住像眾人示意著開口說道。
易中海皺了皺眉頭,還真是又進賊了。
“院子里這兩天怎么回事,之前是許大茂家丟雞,然后又是李恩家丟魚,怎么今天閻埠貴家還丟起車轱轆了,這一來二去的,還有什么是不能丟的啊。”
“你別瞎說,前兩件事不是小孩鬧騰嗎,都解決了。”
“我看啊,這次說不定又是某個人弄得嘍,畢竟狗改不了吃屎啊。”
一聲聲議論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易中海的臉更黑了。
“大家都注意點啊,別東西再被丟了,這大早上的遭賊多不好的一個事啊。”
閻埠貴沒在意四周的議論聲,只是滿臉心疼的在院子里叮囑。
說起來,這屋子里的禽獸中,這個三大爺閻埠貴還是能說得過去的,這也是李恩愿意和他家多說兩句的原因。
“丟個自行車輪子可不是小事,配個新的待那么多錢呢,三大爺你這待報警啊。”
李恩笑著出聲提醒,閻埠貴在原劇里,看到冉秋葉車上自己的車轱轆時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要是心懷一點的,在冉秋葉說要不把那車輪子拆給您的時候,順口就答應(yīng)下來,最后折騰折騰,少說一個自行車車轱轆的錢是能額外坑出來的。
可是他偏偏沒有,這就很呢能說明一個人的問題了,閻埠貴各種毛病也許不少,但是比起真正的白眼狼來說,倒顯得正常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