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桌子旁邊的易中海笑著說話,聲音落下四周立即響起了一片回應聲。
“既然大家都同意團拜這個形式我覺得從今天開始,咱們就形成一個制度,每年咱們都搞團拜,二大爺讓我先給大家拜年,那我就說兩句啊,我祝全院的人家家幸福人人健康戶戶平安。”易中海笑著對著周圍的人開口:“我給大家拜年了。”
“我就來點文的,新年里新氣象,新春喜迎春雪。”
二大爺劉海中跟著站了起來,笑呵呵的拽了兩句。
四周人聽著有趣,也跟著追問:“下聯呢?”
“下聯是這個,講形勢講政策,講究辭舊迎新。”
劉海中眼珠子轉了轉,跟著笑呵呵的開口。
“好好好。”
一聲聲叫好聲襲來,看來院子里的人都還挺給面,劉海中頓時笑容滿面的。
不過跟著響起來的聲音卻是讓劉海中臉色變換了下來。
“好什么好,好什么好,別拍巴掌了,聞見什么了你們。”
站在人群靠前面的何雨柱忽然嚷著嗓子開口,跟著混不吝的看著劉海中:“前邊這句是新詞,你們聽后邊這句,這是封建迷信這不是一個味這個,還文呢大家伙。”
聽到何雨柱的聲音,四周人臉色頓時升起了不高興,什么時候輪的著你這個何雨柱給我們上綱上線?
“傻柱閉上你這臭嘴。”
閻埠貴瞪了何雨柱一眼,心中知道是時候說正事了:“我覺得這二大爺說得挺好的,好就好在讓我這個老夫子不能咬文嚼字,我覺得大爺說得也挺好的,他把咱們這個為什么要搞團拜。”
“但是,我說但是啊,居然就有人一意孤行,你這不是跟我們大伙作對嗎?”
口中說著,閻埠貴把目光看向何雨柱,口中卻還在挑動著情緒。
壓歲錢已經給出去了,不論是因為什么,自己再私下里開口要總歸是不好看,他只能這樣通過大面的來開口要。
“就是,誰呀。”
“三大爺誰呀?”
“誰還敢不遵從您老哥仨的決定啊?”
“誰啊您說說,讓我們也聽聽。”
今天開這個團拜會就是為了解決壓歲錢這個事情的,畢竟有點人家有孩子,有的人家里沒孩子,這樣每到一過年總歸是要吃虧的,所以大部分人都支持這個形勢。
結果這個好頭還沒剛開呢,就聽到有人要把這個頭打斷,那能忍,頓時應和聲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還能有誰呀,傻柱唄,今天早晨天剛亮帶著秦淮茹家仨孩子到我們家口就跪下了,跪下來就給拜年,一大爺二大爺,你們倆給說說,跪下就不走啊,不給錢就不起來呀。”
見話引到這一塊了,閻埠貴嘿了一聲,直接就把目的拋了出來,矛頭直指何雨柱。
“三大爺我跟您說我跟您遭遇差不多,不信您問我們家娥子一大早上起來我們倆還在被窩呢
這仨崽子就進來跪下了迷迷瞪瞪就給了三塊錢,這事就是傻柱指使的。”
聽見言不過把話說了,許大茂連忙搭話,眼睛惡狠狠的看著何雨柱。
“傻柱這個許大茂這個三大爺說的是真的嗎?”
易中海皺了皺眉頭,把目光看向何雨柱問道。
“當真啊。”
何雨柱雙手插兜,腦袋直接昂了起來。
“為什么呀?”
易中海皺了皺眉頭,看何雨柱的樣子有些不理解的開口。
“不為什么想他們了唄。”
何雨柱翹了翹腳跟,滿臉的混不吝。
看到何雨柱這反映,易中海皺著眉頭再問,但是他還是耍無賴一臉混不吝的流氓行徑,這下可把許大茂和三大爺氣得不輕。
李恩三個站在一邊看戲,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