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年到現在,眨眼睛就到了深了,天氣以肉眼可見的熱了起來。
這兩個月發生了不少事,王浩分配了房子,把秦京茹接了過去,只等著結婚。
而易中海和何雨柱兩個為了把棒梗小畜生心里的芥蒂消除,讓他愿意接受何雨柱,可謂是煞費苦心,但是讓他們郁悶至極的是怎么弄都沒有成效。
“這個棒梗,以前怎么沒看出來,跟個白眼狼似的。”
易中海家,看著端走一盤臘腸就跑的棒梗,心里火氣直往上涌,惱的往地上狠狠跺了跺腳。“一個小孩子,哪有那么難搞定。”
一大媽看了看賈家的方向:“指定是那個老婆子在后面搗鬼。”
易中海也皺了皺眉頭,事實上這兩個月下來,他也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這老婆子得想辦法解決啊。
他正皺眉思索著,卻忽然看見于海棠跟著她爸從院子里離開了。
“那是李恩對象她爸吧,怎么把她接回去了?”
一大媽也瞅見了這一幕,忍不住有些好奇的問道。
“嘿嘿,這李恩一番好意的花力氣把她爸也在廠里找了個工作,誰知道她爸去了和李大主任勾搭上了,肯定是因為這事,估摸著是被戳竄的要和他撇清關系呢。”
易中海嘿嘿笑了兩聲,揶揄的說道。
“唉呦,他這姑娘都跟著李恩睡這么長時間了,還把她接回去,想分手啊,這以后還能有人要嗎?”
一大媽忍不住搖了搖腦袋:“就是虧了李恩了,她倆的工作都是李恩出力氣找的,結果現在來了個這么忘恩負義。”
“嘿,活該他。”
提起李恩易中海就想到了他那輛自行車,上次他想找李恩把自行車要回來,結果李恩沒給他就心里很不順眼。
你說把賈家孫子奶奶兩個叫回來了,事辦完了,自行車你騎騎給我多好,你還不給,現在人走了那不是活該嗎?
“讓你這家伙得瑟,活該吧你。”
中院里何雨柱也看到了這一幕,忍不住笑了笑,有些得意,但是緊跟著想到自己娶一個寡婦都還沒做到又笑不出來了。
癟了癟嘴,滿臉無趣。
傻柱對面的賈家,賈張氏已經滿臉高興的和他孫子吃起了帶回去的東西,并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棒梗,對了,就這么做,吃他的喝他的拿他的,一點好處都不給他留。”
賈張氏笑呵呵的,滿臉高興的吃著棒梗帶回來的菜。
不過心里面卻還在警惕,秦淮茹要是結婚了,她一個人被丟下了怎么辦?
所以這秦淮茹結婚她一定要戳竄著棒梗狠狠的攔著。
只要秦淮茹一和何雨柱站一起她就讓棒梗鬧,看她還怎么和何雨柱在一起。
而且,她還有一個殺手锏————秦淮茹上環的事她可是知道的或者說還是她逼著去的。
賈張氏心里很得意,這兩個月有了血吸,她的日子可好過多了,這樣的日子一天也不能停。
這血,天天得吸!
……………………
“這可真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房間里,李恩看著于海棠父女離開,于海棠有些閃躲但最終還是咬牙離開得樣子,表情冷淡了下去。
于海棠父親說的什么讓他給于海棠弄到一張大學畢業證,這事扯得不行,李恩當然清楚只是托詞,只是一個把于海棠從他家里帶走的托詞。
等到離開自己這時間久了,他在隨便散播消息通知一下,那兩人就分手了。
他只是沒想到,這家人做事做的這么絕,而且于海棠竟然連反抗都不反抗。
雖然這一段時間,他已經感受到了自己自己這個老丈人攀上那個所謂的李大主任之后所帶來的變化,但是卻沒想到他竟然這么果斷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