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你對象家里也敢亂鬧?”
李恩知道依照邱英杰剛強的性子,一般的情況他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而讓他說出口的那一定是很為難的。
此刻聽到他這么說,忍不住皺著眉毛,開口問道。
“她母親那邊有些背景,平日里蠻橫慣了。”
邱英杰嘆氣的搖著頭,神色有些低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還是要和江河說一聲,我們之間這么好的關系既然事出有因那要是不說一聲恐怕他心里會不高興?!?
李恩搖了搖腦袋,如是說道,邱英杰一聽也有道理,只好點頭。
“今天有點晚了,這樣,咱們先一起去找陳江河說一下這事,今天晚上就在我家吃頓飯,我再交代交代生意上的事,明天早上我們再一起出發。”
李恩捶了捶他的肩膀,隨后拿起車鑰匙帶著他一起離開。
開車自然要比騎自行車快,坐著吉普沒多大一會李恩就和邱英杰一起趕到了陳家村,兩人都十分目的明確的找上了陳江河,并向他說了事情。
“什么,奉子成婚?”
聽到這個消息,陳江河整個都懵了,他忍不住探了探腦袋,目光滿是驚奇的看向邱英杰:“邱英杰啊邱英杰,你竟然來這么一招,是不是擔心丈母娘不同意來個先斬后奏啊?真是夠痛快的啊?!?
“你就別取笑我了,我現在心里郁悶的很。”
邱英杰搖著腦袋,陳江河臉上失笑:“看得出來,確實郁悶,畢竟連縣政府里有些人警告你遠離我們這種商人,身為公務人員要和商人保持距離的事你都沒放在心里,這事你卻弄了個愁眉苦臉。”
“哦?還有這事?誰說的?”
李恩聞言眉目一動,扭頭看向邱英杰,又轉過來看向陳江河,心里恍然————怪不得原劇情之中邱英杰和陳江河本來好的不行,有一段時間卻還隔開了一段距離呢。
原來問題出在這啊。
“別看我啊,我可沒能耐知道,是我叔說的,我也是剛知道這事?!?
見到李恩的目光望過來,陳江河連忙擺手,陳金水是鎮長,他現在又和陳金水徹底的形同父子,很多事情陳金水給陳江河通氣都不理會身為準女婿的陳大光。
李恩處在高層,接觸不到小角落里面的那些陰陰暗暗,但是陳金水身為鎮長知道啊,于是自然就說給陳江河聽,現在又被李恩給知道了。
而邱英杰估計也沒把這事當回事,畢竟別人說歸說,他不做不就完了嗎,沒必要閑著沒說再牽扯出來。
但是李恩卻從中聽出來了不一般的消息————他現在是什么身份?
不說保密協議涉及到的內容,單單是四九城大領導親自過問叮囑的這一回事就足以把這群縣鎮公務員給嚇退。
可是現在竟然有人敢這么說,那是不是代表著有其它的勢力橫插一手?
有人要搞他……或者說,要搞他背后的大領導?
而順藤摸瓜,摸到了他這個還親自被大領導叮囑的人物到義務的事,透露了一些風聲,從而讓這些人覺得自己報上了大腿,有了靠山,支棱起來了?
李恩心中瞬間閃過一系列精彩的想法,他隱隱感覺這么一件小事背后藏著的事情不簡單。
但是想來那個想要針對他或者說針對大領導的人,也沒透露太多風,所以這些平日里懶政賴政,思想老舊不愿動彈渾身上下就跟喪失了活力一樣的家伙才只敢稍稍警告一下宋運輝。
才只敢陽奉陰違,而不是做其他的事情,而不是直接陽奉陰違的陽奉都不做了。
“這事我沒放在心上,他們說就讓他們說去唄,還能把我怎么著???”
邱英杰滿不在意的揮揮手,如果說原著中的他會對這些蛀蟲有所顧慮,畢竟這群家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說不定什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