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專家樓前,在曹玉鳳和張元的莊重等待之下一輛汽車緩緩駛來在路邊停下,隨后一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的中年機關領導在司機的陪同之下下車。
見到他來,兩人連忙過去迎接。
“領導,您百忙之中抽空能來看望我女兒結婚真是我們宋家的福氣,唉,您慢點。”
對于曹玉鳳來說張元這個姐夫已經是了不得的高官,而如今這個男人竟然是她姐夫的領導,曹玉鳳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十分尊敬的開口。
“莫要夸獎了。”
中年男人笑著搖了搖頭:“你父親曾經有恩于我,雖然因為一些原因這些年沒辦法過多走動,但是竟然有這種喜事還是要來瞧一瞧的。”
他和曹家之間的關系屬于我知道我應該對你們家好點,但是你們家自己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情況。
所以才借張元之口趕來這里,當然,也更多的是一時興起,畢竟曹玉鳳父親于他的恩并不大,報與不報全在一念之間完全沒人能說些什么。
這一次一時興起的過來,已經足夠足足的把這個恩報了,畢竟以他的身份,最起碼對于曹玉鳳這個家庭而言,來這里一次就已經能無形之中幫助她家很多忙。
很多事情,在看到這么一位人物在她家里做過客,也許就會有不同的結局和轉機。
曹玉鳳當然明白這一點,所以對于他不知道姓名的中年男人十分的尊重,此刻聞言更是笑呵呵的開口:“領導您真是恩義之人,不知道領導尊姓大名,哪天我去見老爺子了,也好跟他提一提。”
不論如何,別人的話都提出來了,她都不能當這話沒說過,自然是要把話接過來的,你是因為曾經的恩情過來,那我就把這個事情親自給父親說了,不就等于是給予這個行為一個結果嗎。
至于是非曲折,那自然是由上一輩人的計較,她這個嫁出去的女兒,只要能得到這一份于自己的好處就行。
“我行王,叫傳也,你父親曾經在戰亂年代給了我家兩頓糧食。”
中年男人呵呵笑了笑,曹玉鳳聽聞了原由卻是愣了一下,竟然是這么久遠的事情,這不是關鍵,關鍵是,竟然是這么小的一個事情。
“原來這樣,我一定把這件事給我父親說。”
曹玉鳳巧笑嫣然的點頭,和她身邊的姐夫一起恭迎著王傳也向小專家樓走去。
只是無論是曹玉鳳還是張元都沒有注意到的是走過去的王傳也臉上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曹玉鳳和張元恭恭敬敬的請王傳也到專家樓里面喝茶歇息,王傳也見了見常園園和常堅父女,聊了兩句就離開了。
“身為一家之婦不親己夫卻親姐夫,曹家的這個小女兒真是破家之相啊。”
坐到車里,和出來相送的常家父女與曹玉鳳,張元道別,王傳也忍不住對著司機輕笑出聲,如他這樣的人,司機一般都是親信,很多事情都能得知,也不忌諱什么,所以這話才在這車上說。
司機聞言笑了笑,卻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在前方開車。
王傳也對此習以為常,倒也不見怪,只是目光從外面掃過的時候卻忽然挑了挑眉毛:“咦,這是大領導的車,這曹家小女兒嫁的這家還跟大領導有關系?”
路邊兩輛特殊牌照的車與他的車交錯而過,王傳也幾乎直接就認出來了開車的司機,那不是大領導的司機嗎?
大領導的司機來說明什么?
常堅父女和大領導還有交情?
王傳也愣了愣,跟著忽然出聲:“先別急著走,折回去。”
………………
“王領導過來你家這坐一坐,以后你家有什么事情可就好辦了。”
常家門口,親自將王傳也送出之后,曹玉鳳的姐夫張遠笑呵呵的開口說道。
“還要多虧了姐夫你,以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