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養(yǎng)殖的狐貍肉、獺肉、貓肉、鴨肉等等,充當豬肉、羊肉,做餡料加工包子,這種掛羊頭賣冒牌肉的勾當,記者這一行可謂司空見慣,沒少做了打假報道。但是聽說還有用怨毒做包子餡料的事情,卻是讓這些在場的記者們,眼睛一亮,興趣大增。
“去年有家面食店用報紙腌成餡料加工包子,做過連續(xù)報道。這次又遇上怨毒包子,挺新鮮,頭一次聽啊,不知是真是假!”
“有沒有發(fā)覺,二三個月不見,龍飛挺能忽悠了。”
“我就懷疑他出車禍是真,至于臉上毀容、兩腿骨折,可能都是編的,你見了嗎?他見了嗎?反正我是沒見到,就像咱們報社拿了醫(yī)院的廣告費,就來采訪采訪,我說龍飛肯定也是拿了醫(yī)院的好處幫著做廣告。”
“聽主持人的說法,隔空斷病好像靠點譜。別管真假,先跟蹤跟蹤。萬一要是人咬狗的新聞,可不能錯過了這個機會。”
主持人似乎心有余悸的問:“龍飛,你說,這種怨毒的包子,是不是吃過的人,都會中毒?”
“那不一定。我可以確定的說,你肯定沒吃。你家里的人,就只有你兒子吃了。另外,這家鋪子賣的包子,以前你沒有買過,這是第一次,對不對?”
“龍飛,想不到你還有未卜先知的本領?”
聽我說完,主持人大為驚駭,對著攝像師喊道:“快點快點,錄下來……各位觀眾,龍飛先生因車禍受到重創(chuàng)之后,性情出現了與以前截然不同的變化。現在,他不僅可以隔空斷病,而且還能夠料事如神。在龍飛先生身上發(fā)生的這些類似于基因突變的情況,極可能都與‘竹鼎’系醫(yī)院獨創(chuàng)的精湛醫(yī)術有關,正是他們在醫(yī)學領域,領先于全國同行業(yè)的創(chuàng)新水平,才導致龍飛先生接連出現了許多不可思議的超能力現象。”
好家伙,她快把我捧成神了。但我還是頭腦很清醒,知道她所說的這些超能力并不屬于我。
不過,有點好事就往“竹鼎”系醫(yī)院頭上冠,我開始有點懷疑這位美女主持人一定是沒少拿了竹鼎’系醫(yī)院的宣傳費,不然她也不會這么不遺余力的替他們張揚。
“我說,曉曼,你還有心做節(jié)目?你兒子可是危在旦夕!”我真的生氣了,忘我對待工作的精神過度了那就是有點犯蠢。
“龍飛,你說的很對,早上買了包子,因為時間緊,沒來得及吃我就去電視臺了。你說我要是吃了,會不會像我兒子那樣肚子也會脹起來?”
我輕描淡寫的說:“恐怕你的命都會沒了!”
主持人雙眼圓睜,花容變色,一邊給攝像師打招呼,一邊說:“這里別錄了。龍飛,為什么會這樣?”
“恐怕這是你種下的因果吧。現在,沒功夫閑扯了,是不是收了你們的攤子,抓緊時間到你家去?”
聽說要去主持人家現場查看,報社和電臺的記者急不可待地爭擠著呼啦啦跑出我家書房。在搶新聞這一點上,作為視媒體的記者,反應速度明顯不如紙媒體記者表現的更迅捷。
電視臺的采訪專用車停在胡同外。主持人與攝像師分別拿著采訪專用設備,雨雯牽著龍帥的小手,他們一塊在前面走,我?guī)椭溉羌芨诤竺妗?
看到記者一撥一撥地往外走,我媽以為采訪結束了就打算到院子里送一送,恰好迎頭遇上我們從書房出來。
“上哪去?”
“哦,老媽,我跟著出外景!”
“不就是做個專訪節(jié)目,還這么多事?別去了!”
“不行啊,老媽,我們不是與醫(yī)院有協(xié)議嗎?區(qū)醫(yī)院讓電視臺負責宣傳,如果我不配合,就要賠償醫(yī)院損失!”
“電視臺就這么聽區(qū)醫(yī)院的?”
我給曉曼使了一個眼色:“不信你問問主持人!”
“是啊,阿姨,電視臺也收了區(qū)醫(yī)院的廣告費,有義務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