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固定嘉賓屬于節目里逗比大哥的角色,他說要試,卓嵐立即默默讓位,走到一邊看著那位固定嘉賓開始進行游戲。
場外的王媛看了,忍不住輕聲對邱鳴說:“你的這個卓嵐也有點太木了吧?這么好的機會都一聲不吭,完全錯失鏡頭了啊!”
“算了吧,順其自然就好了。”
邱鳴搖搖頭,沒感覺可惜。
他知道卓嵐的性格,對著鏡頭說一些漂亮話,根本不在她的功能項里。
如果硬要她說什么,反而分分鐘有可能弄巧成拙,所以現在這樣挺好的,無災無難把節目錄好就行。
之前“劇情預測”的結果顯示解說家的未來回報值是負數,這讓邱鳴挺擔心,說話太多對卓嵐來說顯然不是什么好事。
王媛看了邱鳴一眼,覺得邱鳴也挺慘的,攤上這么個藝人,一點希望都看不到。
要知道藝人助理的前途,完全和藝人的發展掛鉤,像卓嵐這樣連話都不知道說的人,真的很難起來。
想了想,她換了個方式安慰邱鳴:“雖然卓嵐沒能爭取到更多的鏡頭,不過她剛才游戲玩得這么好,那些鏡頭肯定不會被剪掉的,已經很不錯了。”
邱鳴聞言沒多想,點點頭微笑道:“是啊,她剛才游戲玩得真好,連我都沒想到,不錯!”
王媛又看邱鳴一眼,心里暗嘆小鳴的性格真是樂觀,這樣就滿足了……嗯,也挺好的。
就在兩人這三言兩語之間——
場內的獨木橋上,那名固定嘉賓一個腳下打滑,直接從獨木橋上栽了下來,“噗”的一聲跌落在渾濁泥水里。
“啊哈哈哈……笑死了,鈔哥,虧你還說這游戲容易呢,你看看你,哈哈哈……”
“你們看鈔哥的鼻子,快看,泥水都從鼻孔里流出來了,真是笑死我了!”
“不會是從嘴巴里進去,然后從鼻子里倒流出來了吧?”
“別那么惡心行不行……哈哈哈,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其他固定嘉賓都一致嘲笑起來,這基本上是節目的主基調,有人逗比出洋相,其他人一定要嘲笑一番,挖一下梗。
當然,這樣的嘲笑也不會太過分,兄弟情也是要兼顧的,笑鬧中要有溫暖嘛。
等嘲笑得差不多,立即有人主動過去把摔倒的“鈔哥”拉上來,算是體現一把兄弟情深。
“這個也太難了,站都站不穩,還要拿著這么大的水碗,沒辦法用手保持一下平衡,又或者蹲下來扶一下,怎么可能成功走過獨木橋?”
鈔哥一邊抹著臉上、腦袋上的泥水,一邊用滿口泥的嘴巴向導演和編導們辯解。
“可是剛才我們的運動家就能做到啊!”
導演和編導直接舉例。
一下子,鈔哥無話可說了,忍不住轉頭看向低調的站在一旁的卓嵐。
沒錯啊,他完全忘了這回事兒了,剛才人家這個客串嘉賓就成功過橋了啊,而且還不止一次,連續九次,一次都沒跌下去過。
這怎么可能?
鈔哥傻傻的走過去,繞著卓嵐轉了兩圈,滿是打量的樣子,嘴里還說:“你這都能行,還是不是人啊?”
固定嘉賓這么做,其實就是一個做效果的動作,后期剪出來肯定是個笑點,畢竟他一頭一臉泥巴的樣子,怎么看怎么逗比。
可是卓嵐卻表現得有點無措,不好意思的被人盯著,而且還有幾個攝影拿著攝影機對著她,一起跟著固定嘉賓的動作繞著她轉,讓她別提多不自在了。
鈔哥似乎看出卓嵐的緊張,又再做出疑惑、好奇、還有點兇巴巴的表情來,質問道:“你說,你這個過獨木橋練了多久?第一次上去的時候是不是也像我一樣,摔進泥水里,喝了好幾口?”
“我……我今天你也是第一次過這個獨木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