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來客,犯我仙宗?”
收拿花馱國只是一瞬間。
但是下一秒。
便驚動了宗門內的巨陽老仙。
抬眼看去。
一道仙光破空而來。
墜在地上。
化為了一名身高三尺,頭發半禿,又老又胖的侏儒。
嘶!!
張恒倒吸了一口氣。
聞名不如見面呀。
這要是放在外面,誰能想到以雙修法成道,最愛他人仙妻的巨陽仙人,居然是這樣一個身高不到一米,猶如矮冬瓜的小老頭...怎么也得一米八上下,留著光頭的彪形大漢吧。
“天兵!”
巨陽老仙怒極而來。
可看到張恒等人的裝扮后,心里的火氣瞬間散了九分,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沒有辦法。
自家的事自家知,干他這一行,一怕丈夫堵門,二怕仙官側目。
嗖嗖嗖...
又是一片仙光落下。
來了百余人,各個紗衣赤腳,做浪蕩公子打扮。
若不是氣息不俗,仙光陣陣,還以為到了哪家會館,見了些許兔公。
“天兵!”
后來的百余天仙更是驚恐。
只一照面。
便有二三十位戴著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天仙長老化光而去。
張恒也不阻攔。
因為整個花馱國都被收在了山河圖內,現在想走,晚了點吧。
“有結界,出不去。”
仙光去得快。
回來的也快。
臉帶面具,化光而去的天仙們目眥欲裂,一個個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還有人嘀咕著:‘死定了,死定了,我不能被抓呀,我爹會打死我的。’
咳咳...
巨陽老仙雖然也慌。
可態度還算鎮定,面色陰沉的掃了眼張恒眾人,開口道:“誰派你們來的,休要胡鬧,我這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還是哪里來,回哪里去吧。”
張恒目光玩味。
見巨陽老仙還要說些什么,這才打斷道:“不用說了,仙妻俱樂部嘛,我知...”
說完。
張恒又補充道:“我還知道,有很多仙妻被你們以雙修法俘獲,稍加培訓后供給大人物褻玩,所以你朋友很多,是很多星君,神將,乃至于天王府上的座上賓,威風得很。”
語氣微頓。
張恒獰笑道:“不過沒用了,我們兄弟自天機府來,奉了玉皇大令,來要你們全宗上下的命呀。”
轟!!
巨陽老仙臉色瞬變。
他是個見不得光的人。
可以活在陰影下,卻不能擺到明面上來。
見了光便得死。
“是,是張恒將軍嗎?”
寂靜中。
巨陽仙宗的群仙們面如死灰。
而就在所有人都在想著如何活命時,一名戴著面具的天仙長老摘下了面具,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張恒面前,哭道:“張將軍,我是天馬監,宋監正的小舅子龔旭啊,上次你跟我姐夫喝酒,我還在旁邊作陪來著。”
“嗯?”
張恒定睛看去。
還真是宋監正的小舅子。
好嘛。
玩的挺花花。
別人來巨陽仙宗玩,就是玩玩。
這家伙倒好,直接拜入了門墻。
上次與宋監正喝酒時,宋監正還對這個小舅子頗為滿意,說他修行勤勉,進步如飛,可堪大用。
現在看。
進步如飛的背后是采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