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這樣的時間流逝中。
很快。
沈浪就來到了魔都的一座原始山脈。
祝融山。
據說一開始,這里還叫八斷山,但自從神火山莊崛起并搬到這里后,八斷山就徹底更名祝融山。
對外的宣言更是狂傲無比。
神火山莊,乃是傳承自火神祝融之血脈,擁有著來自祝融的傳承。
是火神一脈的真正傳人。
當然,是不是祝融血脈沈浪不知道,即便是,那也是一群奪舍掉祝融傳人身份的邪魔。
沈浪可沒有忘記,火神門跟神火山莊之間,屬于上下級關系,火神門全部高層被域外天魔所奪舍,長年累月生活下來,難道神火山莊就沒有被域外天魔奪舍之人?
這絕對不可能。
甚至沈浪懷疑,火神門門主魏正風,他的魏叔,一個真正的武者,一個意志力堅定的武者,這種人,怎么可能是域外天魔奪舍的目標。
或許,不是火神門將域外天魔帶到了神火山莊,而是神火山莊,才是那個真正被邪魔腐化的宗門。
是神火山莊有意將域外天魔帶到了火神門,讓邪魔寄生,動搖他們的內心,直到徹底墮落。
淪為又一處的魔窟。
是了。
這才是真相。
火神門,不是為惡者,而是受害者!
神火山莊跟火神門之間的常年往來,為的就是徹底腐化魏正風的內心,讓邪魔更容易寄生在他體內,直到徹底占據魏正風的身體,徹徹底底的淪為另一個人。
而腐化了魏正風,下一個應該就是風天養,然后就是沈家。
沈家不是潛伏起來等待時機嗎?
那我們就讓我們的同類寄生在沈家人身上,徹底占據他們的身體。
別說復仇,就是沈家最后的秘密,也得乖乖吐出來。
一舉……不知道多少得。
沒錯了。
神火山莊打得就是這個主意。
這才多年不動沈家。
沈浪面露恍然。
一項時間線跨越幾十年的計劃,老謀深算已經不足以形容東方雄,這是徹徹底底的掌控棋盤,執棋人,棋局上的一切,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那自己呢?
東方雄執棋一生,掌控棋盤,有算到自己這個未知因素嗎?
他是否已經料想到,自己這個即將超脫棋局,成為毀棋者的角色?
沈浪猜不透。
但他也不需要猜。
因為他現在,即將驗證自己的想法。
夜色下。
沈浪大步上前,在樹林中飛速穿梭,很快就來到了神火山莊的山門所在。
然后……
他的猜測,被驗證了。
自己,真的在東方雄的棋盤中。
東方雄……
算到了自己會來!
他人還未靠近山門百米,兩道凌厲的劍光猶如黑夜當中驟然降臨的寒冬,將沈浪的身形完全籠罩。
兩名五品大宗師埋伏于此,執劍殺他。
這必然是沖著他來的。
否則就算是仙門,也沒有奢侈到拿大宗師來守山門。
砰!
火光迸射!
沈浪橫劍一擋,兩名大宗師蓄力之下的絕殺一劍,讓沈浪不斷后退,就連劍身仿佛也承受不住這股壓力,節節寸斷。
沈浪倒退出去五六米,長劍,只剩下了一個握柄。
“閣下是誰,為何擅闖我神火山莊?”
其中一名須發花白老者持劍而指,冷冷道。
“匯報情況吧,應該也是五品大宗師?!绷硪幻麆t是一位中年男子。
兩人同為神火山莊執法長老,跟洛無極并稱為執法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