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
楚天闊正在匯報他打算將士兵重新整編一事。
現(xiàn)在各地的征兵服兵役的的官文已經(jīng)發(fā)下去了,京城附近的村子已經(jīng)正式開始征兵,新兵即將進入軍營。
這幾天他每天都會抽時間去軍營看士兵訓練,了解一些士兵情況,大概知道了那些武將,千戶對謝家忠心耿耿,所以他打算趁著新兵整入軍營的機會, 將那些對謝家忠心耿耿的士兵重新整編。
士兵的力量扭成一團的時候才叫力量,分散后,獨樹難成林,就不足為懼了。
平時謝大將軍練兵只分騎兵,步兵,弓箭兵三大兵類來訓練。
楚天闊打算將這三大類士兵繼續(xù)細分, 分為長槍兵、盾牌兵、刀盾兵、弓箭兵、戈兵、輕騎兵、鐵騎兵、戰(zhàn)車兵,騎射兵, 水兵來進行特訓而且是融入陣法的特訓。
既然是特訓, 就不是平時的訓練,這次楚天闊借著為迎戰(zhàn)做準備的借口,細分練兵,合情合理,用最簡單直接的借口便分散謝家的在軍中的凝聚的力量,卻又能讓謝大將軍不能有異議。
畢竟只是為了應戰(zhàn)做準備的特訓而已又不是長期如此,自然不用擔心因為分得太細而影響整體兵力,謝大將軍想反對也完全沒有借口反對。
皇上的眼里閃過一抹贊賞,東山軍營被謝家掌控多年,里面有許多士兵聽命的是謝家而不是朝廷。
皇上只要想到夢中那一幕便害怕,如此細分之后再納入新兵,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打散那些效忠謝家多于效忠朝廷的士兵,削弱謝家在軍中的威信。
兵本來就是朝廷的士兵,只不過是謝家的人掌控久了,立了威信,士兵們才會更多的聽命一直掌兵的謝大將軍。
打散后, 由新的將士帶領, 重新立威,久而久之那些士兵就會追隨新的將領。
皇上也知道楚天闊這幾天去軍營視察許多士兵對他不服,但再不服,這可是他的兒子,楚國的太子!他們都得聽命于他!
皇上看著奏折可以想象得到謝大將軍知道他用這么簡單又直接的方法就打散了他多年步署的兵力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皇上看了楚天闊一眼,自己等他平安長大,能夠獨當一面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皇上合上折子:“朕既然將虎符交給你,你如何練兵朕不管,朕只要看見遇到戰(zhàn)事時,你練出來的這些士兵能夠抵御趙國的發(fā)兵便行,畢竟趙國有可能發(fā)兵,這都是你硬是關押趙國郡主不放人,惹起的。別讓朕看見邊疆的百姓遭難,更不可丟掉一寸國土!”
楚天闊拱手道:“兒臣遵命。”
皇上點了點頭,正想讓楚天闊退下,這時,勞公公走了進來:“皇上,溫大人求見。”
皇上想到溫瑞擎是去和趙國使者交接貢品一事, 趙國世子必然會提和親一事。
他想聽聽楚天闊的意見,便沒有讓他退下, 只道:“宣。”
溫瑞進來給二人行禮后,才道:“皇上,貢品已經(jīng)和趙國世子等使者當面清點清楚。趙國使者團已經(jīng)接收了貢品。這是趙國世子簽字的禮單。”
勞公公上前接過禮單呈給皇上。
皇上看完笑著點了點頭:“辛苦溫愛卿了。趙國世子還有沒有說什么?趙國使者團打算時候走?”
溫瑞擎:“回皇上,趙國世子說明日進宮拜別皇上后便離開。趙國世子還提起了和親一事,趙國世子今天改口了,他想讓福寧郡主去和親。”
楚天闊聞言冷冷的看了溫瑞擎一眼。
皇上聞言眸光一沉,他眼也不眨的看著溫瑞擎:“福寧郡主?趙國世子怎么突然改口?”
溫瑞擎被皇上和太子的眼神看得心驚又心虛。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