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始終在觀察著青銅碑,發(fā)覺著青銅碑的神妙。以自身的無上資質,硬生生將青銅碑上的古怪圖形文字記錄下來。
記下越多,越能夠感受到上方的玄妙。
其價值,絕不遜色于月鳳神樹。
對于白衣祭師的話語,對于溶洞內陣法的激發(fā),他都清清楚楚,卻不甚在意。
他將一切都掌握手中。
“趙乾?”
徐峰來再度打量了眼趙乾,感覺趙乾似乎處在一種極為特殊的狀態(tài)之下。故而,沒有繼續(xù)呼喚趙乾,而是看向了白星回。
“我對付這個祭師,你去毀了那月鳳神樹。”
“好。”
白星回點了點頭。
徐峰來五指攥緊戰(zhàn)刀,目光鎖定在了白衣祭師身上。腳下一點,身體像是被拉長了一下,出現(xiàn)了一道道殘影。
電光火石間。
徐峰來靠近白衣祭師,戰(zhàn)刀刀光亮起,猛勁朝著白衣祭師砍殺而出。
由于速度太快,力量太猛。
空氣一時半會都沒有反應過來,被徐峰來的這一刀給砍斷了,留下了淡淡的痕跡。仿若,虛空被切割開來。
在徐峰來動手的一剎那,白星回也動了。
他身形一晃,猶如隨風搖擺的柳枝,輕輕晃動。但在速度上,卻達到了一個詭異的地步。
幾步之間,快速朝著月鳳神樹逼近。
白衣祭師仿佛是早就洞穿了徐峰來的舉動,在戰(zhàn)刀猛然斬下的一瞬間,抬起了修長白皙的手掌。
一指點出。
指尖光芒凝聚。
嗤——
一指瞬間洞穿而出,仿佛是將無數(shù)的星辰光芒濃縮于這一指之中。就算是高山大海,都能夠一指洞徹。
當。
一指震碎刀芒,擊中戰(zhàn)刀,發(fā)出了清脆的刀震之音。
沛然之力順著這一指涌入徐峰來的體內,在徐峰來詫異的目光中,將之震飛了。
緊接著。
白衣祭師淡淡朝著白星回的方向看了眼,輕輕一抬手。
陣法運轉,無數(shù)星光驟然從地面上亮了起來,一層接連著一層以月鳳神樹為中心擴散而出。轉瞬間,便是擋在了白星回的面前。
白星回見狀,如玉手掌迅速抬起,而后一張拍了出去。
縱是厚重城墻,在這一掌之下,必然支離破碎,化作廢墟。
然而這一掌落在了星光屏障之上,卻只是蕩漾起了一道道的紋路,并無令星光屏障碎裂。
白星回目光微凝,盯著眼前的星光屏障。
徐峰來在半空中一個翻身,穩(wěn)穩(wěn)落在了地面上,目光微抬,望向了白衣祭師,眼神中泛起了一抹凝重的光芒。
他小看了白衣祭師的實力。
神藏境六重。
不普通的神藏境六重。
唯有動用全力,方才有可能將之斬殺。
呼。
吸。
徐峰來深呼吸一次,神藏之內的真元源源不絕的涌動而出。可怕的力量,漸漸蘇醒,充塞四肢百骸。
他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戰(zhàn)刀,一刀猛地斬下,縱然是萬丈神山,都可以一刀劈下。
“北涼刀訣,斬王。”
霸道絕倫的刀芒瞬間爆射而出,在溶洞的上空都留下了一道深深刀痕,輕松地切開了這個堅硬無比的巖石。
而后,這一刀重重朝著白衣祭師殺將而出。
白衣祭師神色一動,雙手交錯之間,仿佛攝取了夜空之上的柔和月光。
月光融入到他的一掌之中,手上泛著淡淡的光澤。
隨著他的手掌落下,一道半月似的刀光劈了出去,迎向霸道絕倫的北涼刀訣。
轟。
聲音轟鳴。
可怕的能量朝著四面八方?jīng)_擊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