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張曉山怪怪的目光,
朱鎖鎖的小心臟砰砰直跳,一時間腦海里全是變態(tài)外賣員被投訴差評,一怒之下各種收拾顧客的新聞,他會把自己怎么樣?
殺了?間污?先間~后殺?還是先殺~后間?
“外賣大哥,那…那個剛剛對不起呀,我一時手快,點了差評,你放心,我馬上取消差評,你看行不行?”朱鎖鎖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張曉山走到她的面前,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亭亭玉立,明眸皓齒,艷麗照人的臉蛋上帶著絲絲的少女羞澀,淡淡的初女清香撲面而來,令人眼前一亮。
嗯,這應該也是個劇情人物,就是不知道是哪部影視劇了。
要不問問她叫什么?
好像有點不合適,讓她誤會自己對她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想法,那可就不太美了。
“大哥,你說話呀,別這樣看著我,我害怕。”朱鎖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小聲說道。
“可以,不過你要告訴我你叫什么!”看著小臉煞白的女人張曉山還是決定問問她。
“啊!”
“怎么?不行嗎?”張曉山突然起了嚇嚇她的心思,繼續(xù)靠近了女人兩步,惡狠狠的說道。
“啊!”
見狀,朱鎖鎖的小臉更白了,好像都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了,急忙說道:
“行,行,大哥我叫朱鎖鎖,今年20歲,母親早亡,父親常年不回家,現(xiàn)在寄居在舅舅家里,沒工作沒學歷,哦,我舅舅家就在那邊,家里的衛(wèi)生間壞了,我出來的急,忘記……”
朱鎖鎖?又一個三觀不正的拜金女?
不過看她的面容好像年齡稍稍小了一點,嗯,剛剛看過時間,現(xiàn)在是2013年,距離劇情發(fā)生還有四、五年呢,稚嫩、單純、傻乎乎一些也正常。
頓時,張曉山?jīng)]了繼續(xù)和朱鎖鎖糾纏的興致,擺擺手打斷了朱鎖鎖的話,“行了,我又不是查戶口的,用不著說的這么清楚,記住,馬上聯(lián)系客服,把差評取消了?!?
“一定,我馬上聯(lián)系客服?!敝戽i鎖提著的心放下了,小雞吃米似的點著頭答應道。
騎上心愛的小摩托,張曉山就要離開,突然想起了什么,轉(zhuǎn)過頭看向了驚魂未定的朱鎖鎖,淡淡的說道:“十分鐘,超時的話,你可要小心了,我對你的了解可能比你自己還要深,你有個好朋友叫蔣南孫,你的表哥叫駱佳明……”
嘰里呱啦的一通說,瞅了一眼渾身顫抖的朱鎖鎖,張曉山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不適感好像好了一點,難道欺男霸女、無惡不作還有這個效果?
聽著張曉山如數(shù)家珍般說著自己的情況,朱鎖鎖嚇壞了,諾諾的說道:“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會是對我早有企圖可吧?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我會叫的,不,我會報警的?!?
“嘿嘿,你叫吧,看看這黑天半夜的,有誰能救你,傻妞,你不會不知道現(xiàn)在沒幾個人敢見義勇為哦,報警也可以,你又沒有證據(jù),就是警察來了,也拿我沒有辦法呦!”
張曉山聳聳肩再一次走到朱鎖鎖面前,邪魅的嘿嘿一笑,夸張的說道:
“美女,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看著張曉山無所顧忌的笑容,朱鎖鎖不自覺得打了個哆嗦,先是點點頭,可馬上又感覺不對,連忙搖搖頭,“大哥,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已經(jīng)很可憐了,而且你這樣遲早會犯法的哦?!?
這個拜金女、白蓮花可憐嗎?好像一點也不可憐呦,雖然是寄人籬下,但舅舅舅媽對她好像還算不錯了,現(xiàn)今的社會,有幾個親戚能費心費力的照顧一個外甥女這么多年,再加上她的極品舔狗表哥,她的日子和那些窮的學都上不起的貧困兒童好了不知道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