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朦朧的燈光下,一對年輕男女坐在酒吧角落的卡座里,男人緊咬著嘴唇,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笑意。
鐘曉芹看著對面強忍著笑意的張曉山,恨恨的說道:“想笑就笑吧,我都替你難受?!?
“哈哈哈哈?!睆垥陨浇K于暢快淋漓的大笑起來。
想起酒店房間門口的那一幕,張曉山就樂的不行,鐘曉芹這個小迷糊,忘記穿安全褲也就算了,特別搞笑的是她的小庫庫,居然是hello
kitty的,一只小白貓吐著粉紅色的蛇頭,太卡哇伊了哦。
來酒吧的路上,可把張曉山忍壞了,礙于鐘曉芹薄薄的臉皮,想笑又不敢笑,這會女孩都放話了,自然是酣暢漓淋大笑一番。
“啊,讓你笑你就笑,你還真敢呀,還笑的這么開心,我咬死你?!?
話語間,女人猛的撲到男人的懷里,對著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良久,女人松開了小嘴,抬眼看著眼前的男人,四目相對,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不到十公分,女孩幽幽的說道:“為什么不躲,為什么不推開我,很疼吧?”
“沒事,我皮糙肉厚的無所謂,只要你開心,想咬多久都行。”男人輕輕的撫摸著女孩的頭發。
“別碰我的頭發,人家盤了好久才盤好的?!蹦腥擞H密的舉動讓女人有點不好意思了,打開他的右手,諾諾的說道。
瞧著鐘曉芹一臉嬌羞,張曉山也感覺到自己的動作有些過于煖昧了,收回右手,不要臉的說道:“沒辦法,你的頭型太可愛了,一時沒忍住?!?
“你閉嘴,忍不住也要忍,作為懲罰,十分鐘內你不許說話?!?
得!不說就不說唄,才十分鐘又不會憋死,張曉山點點頭,然后舉起臺子上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四處觀察著酒吧內忘情歡樂的男男女女。
按照花了1000大元買來的消息,化名雪梨的老美女就是藏身于這間酒吧之中,靠著賣酒提成維持生活。
可在酒吧瞅了一圈,也沒有見到這次來廈們的主要目標。
難道今天老美女沒上班?
這時,隨著一首輕柔舒緩的舞曲響起,一個成熟知性的美女牽著一個中年男人的手走入舞池,兩人開始輕歌曼舞,女人身材保養得很好,要肢纖細,身材慢妙,在整個舞池里分外亮眼!
中年男人舞姿有些笨拙,很明顯美女在妥協舞技相對生疏的舞伴,她本來可以跳的更流暢一些。善解人意的她得到了男舞伴的認可,一曲舞畢,中年男人眉開眼笑,看來被哄得十分開心,美女似乎有些意猶未盡,緊緊抓住舞伴的手。
張曉山眼前一亮,目光死死的盯住了眉飛色舞的美女,再三確認后,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那個女人很漂亮吧!”看著張曉山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盯著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的老女人,鐘曉芹沒來由的有些小憤怒。
“嗯!”
張曉山隨口答應著,可突然感覺到身邊女孩醋意酸酸的味道,不由得有些想逗逗女孩的心思,鄭重其事的說道:“我這次來夏們一方面是旅游散心,另外最重要的就是來找她?!?
“你們男人都是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真的沒有一個好東西。”聞言鐘曉芹更是醋意沖天。
“食澀姓也,人之常情,關鍵現在我的碗里空空如也,我怎么就不是好東西了?”
“你的碗里有我呢……”
鐘曉芹鬼事神差的來了一句,說完小臉頓時升起一片羞紅,然后急忙解釋道:
“啊,我不是,我沒有,我說錯了?!?
哈哈哈哈,張曉山笑的很開心,哪個男人被漂亮可愛的女孩喜歡心里會不開心?
瞅著男人得意洋洋的嘴臉,鐘曉芹心里暗自責